老、四叔、孙成玉、张玄玉,以及仅存的三名炼气弟子——王家一人、张家一人、孙家一人——护在其中。
做完这一切,他的气息骤然跌落。
大长老忍着伤口的剧痛,冲过去扶住他:“王兄!”
王震昆抓住大长老的手,声音断断续续:“路兄……替我报仇……那枚玉简……只能撑……一炷香……”
他还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手垂了下去。
大长老抱着他的尸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赵烈站在金色光罩外,负手而立。
大长老看向阵外。大批赵家和李家修士正在外围重新布置阵法,足有三四十人。李家家主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这座‘困龙阵’,我已经准备了两个月。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赵烈冷冷道。
四叔低声问:“孙道友,孙家可留有后手?”
孙成玉摇头:“谁会想到赵烈竟勾结血魔!”
四叔沉默了一瞬,然后看向大长老:“那封信……承志会交给彬儿吧?”
大长老道:“阵法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恐怕我们等不到了。不过也好——对方两个筑基中期、两个筑基初期,外加三四十个炼气后期弟子。即使彬儿来了,也是送死。有彬儿在,路家就还有希望。”
四叔点头,没有说话。
金色光罩内,众人各自调息。
孙成玉盘膝而坐,青木鼎悬在头顶,青色光幕将他和张玄玉护在其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左肩那道伤口还在渗血。
张玄玉比他伤得更重。他肋骨断了两根,嘴角的血迹还没干。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阵外的李家家主,眼中满是恨意。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金色光罩的灵光开始暗淡。
赵烈站在阵外,不急不躁。他知道,这层乌龟壳撑不了太久。
一炷香后,就是他们的死期。
他们不知道的是——百里之外,一道白色身影正在夜色中疾驰。
夜风呼啸,路彬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握紧青煞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爷爷、四叔、九叔、十二叔——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