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形。
借着这一息的时间,路彬将雌豹尸体彻底收入囊中。黑风豹的爪痕威力虽已大减,仍结结实实地拍在他后背上——好在他穿着路天雄炼制的内甲,卸去了大半力道,但路彬还是被拍得向前踉跄两步,借着这股力道跃上飞天舟。
飞舟冲天而起的瞬间,他再也压不住翻涌的气血,一口鲜血喷洒在舟沿上。
他赶紧从储物袋中取出丹药服下。
浮云子在识海里急呼:“小子,你这次玩得有点大!要不是符篆、玄武鼎,还有你身上的软甲替你挡下这一击,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黑风豹在后面怒吼着追来。
路彬顾不上答话,灵力催到极致,驾驭飞天舟朝远处狂飙。
远处,四叔、苏沐月等人看着这一幕,都吓了一跳。同时又不得不佩服他的胆略。
张灵儿看着路彬远去的方向,喃喃道:“苏姐姐,你家弟弟……也太猛了。”
苏沐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没有接话。只是握着双月铃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走!”四叔低喝一声。
四人趁雄豹被引开,用土遁术和敛息符潜入飞虎山。
张玄玉见女儿平安归来,还带来了路家援军,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先与四叔等人见礼,发现四叔已经突破到炼气圆满,心中一震——几年前他参加路元明的筑基典礼时,四叔才炼气十一层。短短几年,竟连破两关。
“路道友修为精进如斯,可喜可贺!”张玄玉拱手道,“看来日后路家又要多一名筑基修士了。”
四叔谦虚道:“张道友谬赞了。我资质驽钝,如果不是彬儿的丹药,根本修炼不到圆满。筑基之事,我可不敢奢望。”
张玄玉一怔,心想果然如此。随即又问起刚才雄豹为何突然发怒离去,张灵儿将路彬击杀雌豹的事说了一遍。
张玄玉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什么?他……他杀了那头二级妖兽?!那他人呢?”
张灵儿连忙让他放心,说路彬有飞天舟,速度比筑基修士还快,雄豹追不上。
张玄玉这才稍稍安心,又看向来人群中的路天雄:“楚道友,看来飞舟就是你的杰作吧?”
路天雄道:“张道友,我已加入路家,以后唤我路天雄便是。至于这飞舟,是我和大长老联手炼制的,材料是彬儿提供的。”
张玄玉听完,怔在原地。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太多了——路天雄加入了路家、飞天舟是路家自己炼制的、材料还是路彬提供的……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忽然想到:路家这几年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先是路元明筑基,然后是那庞大的叠阵,再是路家老四炼气圆满,路天雄加入路家、飞天舟……这一切,似乎都跟这个叫路彬的少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张伯,时间紧迫,先带我去看破岳塔。”苏沐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玄玉回过神来,连忙引路。
在他的指引下,苏沐月先出手将张家的二级阵法修复。光幕重新稳定下来,张家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张玄玉又带她去看破岳塔。塔身青黑,高约三丈,塔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历经数百年风雨,依然透着古朴的威压。苏沐月仔细查看阵基,眉头微皱:“阵法破坏太严重了,以我的阵法造诣,除非有阵图,否则无法修复。”
张玄玉犹豫片刻,终于咬牙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玉简:“苏姑娘,阵图和炼制图纸都在这里。路家能冒险救我张家,张家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这玉简在张家放了几百年,没一个人能看懂。与其烂在库里,不如送给懂它的人。苏姑娘若能修复破岳塔,这两枚玉简便赠与路家。”
苏沐月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眼中闪过惊喜:“果然玄妙!这破岳塔是件特殊的阵器——依靠阵法汇聚灵脉之力,再通过符文锁定目标释放灵能攻击,威力堪比筑基中期修士全力一击。”
她越看越投入,心中想到:若能吃透这阵图,自己的阵法造诣必能再上一层。将来若有机会,说不定能炼出比破岳塔更强的阵器。
苏沐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张伯放心,我一定尽力。”
她收起玉简,立刻着手修复破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