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你放了我，我让我爹不追究！”赵虎语无伦次，“你不是要白云山吗？我给你！我让我爹把白云山还给你们！”

    路彬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路彬的声音很轻，“要让我姐给你做妾？”

    赵虎浑身一僵。

    路彬的翠木剑抵在他丹田处，灵力一吐。

    “啊——！”

    赵虎惨叫，丹田碎裂，灵力如泄气般溃散。他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一片湿热——竟是吓得失禁了。

    “啊！……不……不要……”赵虎的疼的浑身抽搐眼泪流了下来，“路彬，求你了……我不想死……”

    路彬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我爹死前，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大长老背他回来的时候，他浑身是血，眼睛一直盯着我躺着的方向。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顿了顿。

    “他想说什么，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赵虎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路彬举起青木剑。

    “下去，替我问他。”

    剑落。

    人头滚落，眼睛还睁着，满是恐惧和不甘。

    洞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苏沐月走过来，轻轻握住路彬的手。她的手很暖。

    路彬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苏沐月的手，缓缓跪在地上，朝着青萍山的方向叩首。

    第一个头，磕在地上，尘土扬起。

    “爹，娘。赵虎死了。”

    第二个头。

    “三爷爷，赵辉也死了。”

    第三个头，他没有立刻起来，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哭。是那些压了五年的东西，终于松了一点点。

    苏沐月蹲下身，轻轻抱住他。

    路彬直起身，望向白云山的方向，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赵烈，下一个，是你。”

    二人拾取了赵辉和赵虎的储物袋和灵器，将两具尸体焚毁，驾驭飞舟返回青云山。

    飞舟上，路彬检查了储物袋。赵家二人身上有灵石三千多块，还有一些丹药和杂物。

    “这是……”路彬从赵辉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黄龙丹，能增加炼气后期修士的修为。”他解释道，“之前四叔他们服用过聚灵丹，但一个修士最多只能服用一瓶，再多就有耐药性了。这瓶黄龙丹如果给他们用，说不定能让他突破到炼气圆满。”

    苏沐月点点头

    路彬将瓷瓶小心收好，望向远处。

    青云山，已经在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