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量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太冒险了……。”

    路彬和苏沐月对视一眼，同时释放气息——一个炼气十层，一个筑基初期。两股气息在洞府中交织，沉稳而有力。

    大长老感受着二人身上沉稳的灵力波动，沉默了片刻。他看看路彬，又看看苏沐月，终于缓缓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但若有危险，立刻撤退，不可恋战。路家可以没有青云山，不能没有你们。”

    路彬应下。

    大长老忽然笑道：“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御风马已经产下一匹小马，你们五婶照料着。那小马驹刚生下来就能站起来，跟在大马后面跑，很是讨人喜欢。”

    路彬眼睛一亮：“等以后我们就有自己的马队了！”

    大长老捋须而笑：“一匹哪够，等它长大再配种，慢慢就有了。御风马这东西，繁殖不容易，但只要养好了，十几年就能有一小群。到时候，咱们路家也能有自己的骑队。”

    三人又讨论了一阵，不久路彬与苏沐月驾驶飞舟，朝青石集坊市飞去。

    飞舟破开云雾，速度不快不慢。路彬站在船舷边，看着脚下连绵的山峦。一年半的闭关，外面的世界似乎没什么变化，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苏沐月坐在他身旁，翻看着阵法玉简，偶尔抬头看一眼方向。

    “紧张吗？”她忽然问。

    路彬想了想，摇头：“不紧张。只是……等了太久了。”

    他摸了摸腰间的灵兽袋，元宝仍在沉睡。浮云子说它可能要睡很久，但他时不时还是会摸一下，确认小家伙的呼吸平稳。

    他们需要去赵家的店铺采购一些材料——好让赵家的探子有时间通风报信，而且炼制炼气傀儡的百年铁木也只有赵家的店铺有售卖，正好一并解决了。

    飞舟平稳地朝青石集驶去，不急不缓。苏沐月帮路彬整理了一下衣襟，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有了成年人般的沉稳。二人四目相对，微风将她的发丝吹起飘在路彬脸上，苏沐月赶紧收拢发丝脸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