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浮云子的声音响起，难得带着赞许，“神识小成了。”
路彬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浮云子继续道：“现在你可以对低阶修士发动神识攻击了——虽然不能杀人，但能让对方恍惚一瞬。这一瞬，也许就是生死。”
路彬默默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祭雷术是另一个修炼重点。
这门法术是浮云子压箱底的本事之一，据说是他从某个上古遗迹中得来的。路彬练了将近一年，才终于摸到门道。
这天下午，他独自来到后山，找了一块磨盘大的山石。
深吸一口气，他运起祭雷术，一道手臂粗的雷光轰然劈出！
“轰！”
山石应声炸裂，碎石飞溅。
路彬看着满地的碎石，心中满意。这一击的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
浮云子点评道：“以你现在的修为，这一击足以重创练气中期的修士。至于练气后期，除非对方毫无防备，否则最多伤其皮毛。”
路彬点头，默默感受着体内的灵力——这一击消耗了将近一半的灵力。
“修为还是不够。”他喃喃道。
某个深夜，路彬正在吐纳，体内灵力忽然躁动起来。
浮云子声音骤然严肃：“要突破了！稳住心神！”
路彬咬牙，强行压制住躁动的灵力，按照《青木诀》的路线引导它们在经脉中运转。灵力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带来针刺般的疼痛。
他额头渗出冷汗，后背很快被汗水浸透。
但他没有停。
一圈，两圈，三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忽然“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屏障被冲破了。灵力像找到了出口，疯狂涌入经脉，在体内奔涌流转。
路彬睁开眼。
天已经微亮。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浑厚了近倍的灵力，长长吐出一口气。
炼气四层。
第二天，路彬找到苏沐月。
“姐，我帮你解封。”
苏沐月正在画符，手一顿，抬头看他：“你突破了？”
路彬点头。
苏沐月看着他，眼神复杂，轻轻点头：“好。”
两人在房间里坐下。路彬双手抵住她的后背，按照浮云子教的方法，将灵力缓缓渡入苏沐月体内。
封印松动的那一刻，苏沐月浑身一震，气息陡然攀升——练气三层，练气四层……
停在了炼气四层。
路彬收功，脸色有些苍白，却笑了笑：“姐，以后咱们都是炼气四层了。再突破一层就是炼气中期了。不过为了少引入注意咱们还是都把修为压制在炼气三层吧。”，苏沐月点点头。
两人一起去族务堂找四叔。
四叔正在整理账册，看到他们进来，笑道：“彬儿，月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路彬道：“四叔，我来登记修为。”
四叔一愣：“又突破了？”他放下账册，走到路彬面前，凝神运转望气术。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惊讶：“炼气三层？这么快？”
路彬点头：“可能是由于丹药辅助的原因，修炼上没有遇到瓶颈。”
四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好啊！你爹要是知道，肯定高兴。”他目光转向苏沐月，也用望气术看了一眼，“月儿也是炼气三层了？不错不错。”
苏沐月轻声道：“四叔过奖。”
登记完修为，两人与四叔没有过多寒暄，不久后离开。
几天后，孙家那边传来消息——孙家家主同意了合作方案，从今往后，路家到灵药阁买药，一律按市价七折算。
七姑高兴得合不拢嘴：“这下咱们的利润能再多两成！”
路彬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一炉养气丹的灵药成本原本是五块灵石，现在只要三块半；一炉聚气丹的成本原本是十五块，现在只要十块半。仅此一项，每个月就能省下几十块灵石。
这几个月炼丹制符的收入不断累加，他和苏沐月的灵石已经攒到了四百块左右。
夜里，路彬躺在床上，盘算着这些灵石的用处。
他想给苏沐月换一件更好的法器，红绫伞毕竟只是低级防御法器，抵挡练气初期还行，遇到练气中期就不够看了。但好的法器太贵，随便一件中品法器都要上百灵石，顶级法器更是几百灵石起步。
还得再攒攒。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变强的路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