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路彬正在院子里整理新出炉的丹药，院门被人推开了。
“彬儿！”三长老笑呵呵地走进来“月儿那丫头说你一个月没出院子，让老头子来瞧瞧。”
路彬连忙起身：“三爷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的成果。”三长老在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桌上那一排排丹药上，“这些都是这一个月炼的？”
路彬点头：“十份灵草，一共四十五枚。”
三长老眼睛一亮然后伸手拿起一枚，先是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又凑到鼻下轻嗅。渐渐地，他浑浊的老眼里露出异样的光彩。
“药力精纯，杂质极少……”三长老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又拿起一枚，看了又看，“这都是上品灵丹啊！”
路彬没说话。
三长老抬头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老夫炼了一辈子丹，成丹率不过五成，上品率连五成都不到。你才学了半年，就做到这个地步……”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路家后继有人，老夫就算现在死，也可以瞑目了……”
“三爷爷，您别这么说。”路彬有些不知所措。
三长老摆摆手，抹了把眼泪，又笑了：“老头子高兴，高兴！来，坐下，爷爷有话跟你说。”
路彬依言坐下。
三长老平复了一下情绪，正色道：“彬儿，养气丹是一级下品丹药只适合炼气初期用。你现已达到五成的成丹率，该学一级中品丹药的炼制，一级中品丹药适合炼气中期修士服用，聚气丹，你知道吗？”
路彬点头：“您给的小册子上有记载，孙儿看过。”说着他从储物袋内取出三长老给他的小册子，并翻到聚气丹的那一页。
三长老点点头说道“光看不行，得亲手炼。”三长老指着册子上的丹方，“聚气丹的主药是聚灵草，辅以三味辅药，一炉灵草的成本大概十五块灵石。市面上，一颗聚气丹能卖七到九块灵石。”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笑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路彬想了想：“两成的成丹率就能保本。”
“对！”三长老一拍大腿，“只要成丹率达到两成，就不亏；达到三成，就有赚头。你现在炼养气丹已经五成了，聚气丹只要用心学，三成不是问题。”
他越说越兴奋：“爷爷已经让七丫头准备了两炉聚气丹的灵药，三天后随咱们家的运输车队送来。到时候，一炉爷爷炼给你看，一炉你亲手试试。”
路彬心中一动，应道：“多谢三爷爷。”
三天后，灵药准时送到。
三长老在路彬的院子里开炉炼丹，手法娴熟，一气呵成。路彬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把每一个步骤都默默记在心里，并与浮云子教自己的方式进行对照。浮云子对此很是不屑，说这个小老头的炼丹术还不如自己之前的药童。路彬对浮云子的唠叨选择无视。
萃取灵药时，三长老用的是最传统的方法——灵力包裹药液，缓缓提炼。
路彬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浮云子教他的萃取方法，和三长老用的不一样。浮云子的方法更快，萃取的灵药药力也更纯净，只是对灵力的掌控要求更高。
他犹豫了一下。
目前还不能暴露浮云子的存在。但三爷爷对自己毫无保留，指点他炼丹应该无妨……而且推说是自己“瞎琢磨”的，也不算撒谎。
“三爷爷。”路彬开口。
三长老手上不停：“嗯？”
“孙儿平时炼丹时，无意中发现一个小技巧。”路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萃取的时候，用灵力轻轻震荡药液，可以更快萃取，药力也更纯净。”
三长老一愣，半信半疑地按照路彬说的方法试了试。
这一试，他眼睛顿时瞪大了。
“妙啊！”三长老惊喜道，“萃取速度快了五成，药液也更纯净了！这法子你自创的？”
路彬点头：“也是瞎琢磨出来的。”
识海里，浮云子嘀咕道：“小子，你这‘瞎琢磨’的借口倒是不错。不过下次悠着点，别太惊世骇俗。”
路彬没理他。
三长老继续炼丹，到了凝丹阶段，路彬又开口了：“三爷爷，孙儿还有个心得——凝丹时火候不用一直那么猛，中间可以稍微缓一缓，让药力融合得更均匀。”
三长老依言调整，半个时辰后开炉——四颗聚气丹静静地躺在炉底，竟然比平日多出一颗！
“好！好！”三长老像孩子一样搓着手，围着丹炉转了两圈，“这法子好！老夫炼丹几十年，从未想过还能如此！”
浮云子在识海里撇嘴：“这老头倒是没架子，还挺可爱。”
就这样二人就连炼制手法讨论了一宿，苏沐月也没有来打扰二人，第二天，轮到路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