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体内灵力疯狂运转,祭出一道风刃!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风刃术。
灵力瞬间被抽空五分之一,一道半月形的青色光刃从他手中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斩那个炼气二层修士。
那人刚刚失去护罩,来不及重新凝聚,只能眼睁睁看着风刃斩来。
风刃斩过他的腰腹。
鲜血喷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斩成一半的躯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倒地不起。
领队彻底怕了。
他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哪还有刚才的嚣张。
但路彬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御风诀全力施展,他的身形如风,几个呼吸就追到领队身后。
青木剑刺出,青色剑光贯穿其后心。
领队扑倒在地,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战斗结束。
路彬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身上有四五道伤口,最深的在左臂,血顺着手臂往下滴。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迅速蹲下,搜索二具尸体。
领队身上有一个储物袋,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些灵石和杂物。另外一人身上没有储物袋,从其怀中搜出二十多块灵石,还有几瓶疗伤丹药,又从地上捡起已被烧成灰的赵家弟子的灵石。他把所有东西都塞进领队的储物袋中
然后他把二具尸体堆在一起,他又从自己储物袋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衣服快速换上——这是苏沐月给他准备的,然后把血衣扔在尸体上。祭出一个火球射向两具尸体,尸体瞬间被火焰吞噬,地面只留下一堆灰尘,风一吹灰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浮云子之前嘱咐过,杀人之后要销毁痕迹。
处理完一切,他才松了口气。
正准备离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路彬循声望去,心里猛地一紧。
那只被他吓跑的花斑狼,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围着一块山石打转。山石的缝隙里,躲着一个五六岁的放羊娃,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吓得脸色煞白,尖叫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花斑狼显然把这个孩子当成了猎物。
路彬没有犹豫。
他冲过去,青木剑出鞘——青色剑光闪过,花斑狼被一剑枭首,尸体倒在放羊娃面前。
放羊娃吓得浑身发抖,缩在石缝里,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路彬看着他,沉默了一息,然后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放羊娃颤抖的声音:“谢……谢谢……”
路彬没有回头。
浮云子在识海里急了:“小子!他看到你了!万一他说出去……”
“他没看到我杀人。”路彬打断他,“他看到的是我救他。”
浮云子沉默了一会儿,骂了句:“哎 妇人之仁!”
路彬没理他。
路彬绕路回了青萍山。
到家时,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
苏沐月在院子里等他。看到他回来,她明显松了口气。但她很快就察觉不对——路彬换了一身衣服,而且动作有些僵硬,脸色也有些发白。
她走过去,问道:“受伤了?”
路彬知道瞒不过,点头:“一点小伤。”
苏沐月没说话,拉着他进屋,脱去衣服给他检查。
左臂那道伤口还在渗血,肩上也有几道划痕,背上还有一片淤青。她咬着嘴唇给他上药包扎,手指却轻轻发抖。
上完药,她看着他,轻声说:“下次,带上姐。”
路彬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通红,只是认真地盯着他,等他回答。
他点了点头。
夜里,路彬把赵家那个被他击杀的巡逻队领队储物袋拿了出来。
他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桌上——灵石、丹药、一些杂物、一张白云山附近的详细地图,还有一块令牌。
“姐,这个给你用。”路彬把被倒空的储物袋递给苏沐月。苏沐月接过储物袋,她自己的储物袋被爷爷封印了,由于这些年一直无法打开,平时只能把东西揣在怀里,很不方便。
她接过储物袋,轻轻点头:“好。”
两人一起清点了战利品。
灵石:一共一百零三块。
丹药:疗伤用的,大概有五六瓶,都是最普通的货色。
白云山地图:路彬将其收好以后可能会用的到。
还有一块赵家外事弟子的令牌。
路彬握着那块令牌,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坊市小巷里,那个灰袍人腰间挂着的令牌,和这个一模一样。
二长老的背影浮现在眼前。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