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辙摇了摇头:“他们账户上躺着一百万美金不动,靠救济金过日子。这说明什么?”
钱的可能性是零!
一百万的美金,在双胞胎这个年纪能忍住不动,就足以说明不是钱的问题。
南次郎没接话。
“说明他们不缺钱,也不想欠人情。”姜辙的语气很平,“这种性子,你硬塞东西过去,他们不会收。”
“那怎么办?”
“我能做的,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给他们公平的上场机会。选拔赛的名额、比赛的裁判公正性、对手的场外手段......这些我可以处理。”
说到这,姜辙顿了顿。
“但到了赛场上,任何不公平都只能自己扛。”
南次郎的眉头皱了起来。
姜辙看着他,笑了一下:“你当年从亚洲去欧洲的时候,被怎么对待的,忘了?”
闻言,南次郎的表情变了。
没忘。
怎么可能忘。
不说刚到灯塔的时候。
就说他刚成为职业选手,在亚洲打球时,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就够多了。
特别是到了欧美的职业赛场后。
各式各样的打压层出不穷,尤其是对他这种‘野生选手’,几乎不讲情面。
哪怕签了好的俱乐部。
内部也会有歧视链和打压。
“看来你没忘。”
“我踏入职业网坛的时候也一样。”姜辙收回视线,“姜氏的钱再多,也买不到一个俱乐部名额,不是钱问题,是歧视和名额。”
“俱乐部的席位是定数,跟NBA球队一样,一个箩卜一个坑。没有重大变故,根本不可能被收购。”
“何况我还是亚洲企业。”
“当初能拿下俱乐部,还是因为你退赛之后,俱乐部背了赞助商大量的违约金和对赌协议的赔付,资金链断了才有的机会。”
南次郎挠了挠头:“所以说......还是我的功劳?”
“你的功劳是给我添了三年的麻烦。”姜辙瞥了他一眼,“收购之后的阻力,规则层面的扯皮,前前后后折腾了多久你心里没数?”
南次郎干笑两声,不接这个话茬。
“总之。”姜辙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公平的机会,我会给。剩下的路,他们自己走。”
南次郎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站了起来。
“行。”他伸了个懒腰,“你说能处理,我就放心了。”
话锋一转,南次郎从走廊柱子后面抽出一把球拍,朝姜辙晃了晃。
“来一盘?”
姜辙回头,看着那把球拍,挑了挑眉。
“你确定?”
“就当饭后消食。”南次郎咧嘴一笑,“放心,我不会哭的。”
“......”
一小时后。
南次郎蹲在球场边,双手抱头。
“我说了不会哭的......”
“那你蹲着干嘛。”
“腿软。”
姜辙把球拍递给助手,朝院门走去:“我走了。”
南次郎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跟到门口:“这就走?不留下吃晚饭?伦子做了咖喱炒猪嗨!”
“不了,还有个地方想去看看,让嫂子自己补补吧。”
“那我准备直升机,”助手拿出对讲机,准备跟直升机那边的员工进行连络
“不了。”姜辙抬手叫停:“开车去。”
助手一愣:“去哪里?”
“青春学园。”
“纳尼?”南次郎的表情变了,露出一种微妙的笑。
“哦?去青学?”他一副贱贱的表情,猥琐笑道,“啊辙,现在老太婆可没有当年的颜值,你可别把客厅的照片太当一回事。”
客厅里有一个合照,是越前南次郎小学时与龙崎堇的合照。
当时的龙崎堇还很漂亮,雷也大。
南次郎会去青学读书,也跟当时的龙崎堇漂亮有关。
“别想多了,就是打卡拍照而。”
“......啥?啥叫打卡拍照。”
“就是......作为你毕业的学校,我在外面看一眼。”
话说这么说,但姜辙的声音很轻,象是自言自语:“毕竟是主角团的学校。”
南次郎没听清后半句,但那个“打卡拍照”已经够让他无语了。
“你这爱好......越来越奇怪了。”
姜辙没理他,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