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了。
以一个众人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
在场观众看着医疗组的人不断检查,随后确定可以搬运后,才把二人抬走。
医疗组的担架从赛场侧门抬出去。
此时,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二人的状态。
关根和喜的右手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宫本完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沫。
两人被白布盖着,象两条被拍上岸的咸鱼,要是白布在往上拉一点,基本就是过去了。
“该死......”
久岛熏站在选手席前,目送担架消失在信道尽头。
拳头捏得骨节发白,甚至因为用力过猛,一阵阵的颤斗。
以往的比赛中!
从来都是他们把别人送上担架。
从来都是!
今天反被啄了眼!
“部长......”身后的队员小声开口。
“闭嘴!”
久岛熏转过身,目光越过球网,落在立海大选手席上那个正在做拉伸的眼镜少年身上。
三津谷亚玖斗。
看来自己的对手是对方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对于此人,他有印象。
严格意义上来说,全国选手都对此人印象很深。
去年全国大赛,这个当时还是一年级的家伙,用数据网球把对手逼到精神崩溃弃权的画面,全国大部分选手还历历在目。
那言语搭配精准的预测,使得三津谷被誉为‘最不愿碰到的对手之一’
可以输!
甚至可以输的很惨。
但不能被数据折磨到输!
不过......久岛熏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去对付对方。
硬实力肯定打不过。
他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可那又怎样?
久岛熏的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数据网球,又能怎样,一样可以解决!”
他从来不靠硬实力赢球。
他靠的是让对手“赢不了”。
......
观众席。
姜辙注意到久岛熏看向三津谷时眼底的东西,轻轻摇了摇头:“可怜的娃,抽到了下下签。”
井上守侧头:“姜先生觉得这场没悬念?”
“没有。”姜辙端着茶杯,语气随意,“三津谷现在的状态,不是久岛熏能触碰到的层次。”
他没有多解释。
待会比赛,井上守就会看到其中缘由,不必过多言语。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和指点,三津谷已经不只是一台数据计算机了。
他跳出了数据本身。
现在的三津谷,能在比赛进行的同时,从更高的维度俯视全场。
每一次击球前,对手的所有意图、所有可能的攻击路径,都在提前预测布局的前提下,进行实时计算更新。
伤害型网球?
在三津谷面前,连球的落点都到不了他身上。
至少久岛熏不具备突破这层计算壁垒的能力。
立海大里面。
除了林修,最不可能被久岛熏伤害到的,就是三津谷。
......
双打二比赛结束了。
但场边的观众情绪并不高涨。
“说真的,我从早上七点就来占位了,结果两场比赛加起来看了不到十二分钟?”
“你好歹看了十二分钟,我上厕所回来两场都结束了。”
“这场能打久点吗?拜托了,至少让我把手机电量用完......”
“难说,三津谷可是去年全国大赛就成名的天才,数据网球那套东西克制力太强了。”
“不动峰那边上的是部长吧?应该比刚才那两个强点?”
“强又怎样,前两场一个十分钟6:0,一个一球双杀。按这进度,五场打完都凑不齐半小时。”
“搞不好立海大后面直接弃权了,3:0就够了。”
“那我这位置白占了??”
“兄弟,认命吧。立海大今天就不是来打比赛的,是来走流程的。”
“呜呜呜......我的青春......”
“说是这么说吧,但能看到不动峰被教训一下也好,我从都大赛看过来,被他们学校摧毁的选手太多了。”
“确实,每一场比赛都赢得很不干净,看的让人恶心。”
......
“哔哔!单打三比赛开始,请双方选手到网前进行握手礼!!”
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开始的哨声;热身结束!
闻言,两人走上赛场,在网前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