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热身结束”四个字、
林修直起腰,球拍扛在肩上,肩膀大幅度转了两圈,骨节咔嚓响。
“真舒服。”
“最近比赛强度太低,都下意识都收力,感觉身子骨都舒展不开了。”
脸上带着笑,是发自心底的那种痛快。
要是不知道缘由的,还以为刚打给柳如烟。
“所以我要求打一盘,放开打吧,不用留手。”
姜辙回到底线,手腕一翻,球拍在掌心转了半圈。
“确定么师父.....”
林修把球拍从肩头拿下来,左手捏着网球,指尖陷进球的绒毛里:“师父,那我可放开打了。”
掌心处,空气开始扭曲。
“这玩意,最近都没什么机会用。”
不是热浪折射的那种模糊,是象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透明的波动一圈一圈往外扩,球场上方的光线穿过那片局域,轨迹变得不稳定起来。
就象沙漠泛起的热浪一般。
“???”
谷吉木辛的眼睛瞪得老大。
“等等等等......他手心里那是什么东西,是我眼花吗,还是真的有东西在动?”
“空气在动!”伴田佳正也是一脸好奇,“我看着像煤气灶点火前那一圈热浪。”
“你家煤气灶能卷出螺旋纹?”梅川酷子心生震撼。
这可不是比赛状态,两人都还没发球,林修就开始甩技能了?
还是他们没见过的技能。
早尚泛一脸惊奇:“我感觉有风。你们感觉到了吗?就从他手心那边吹过来的。”
“别开玩笑了,球场是封闭的,哪来的风?”
“不是我开玩笑!你站我这个位置试试!”
四人聊得还兴致勃勃,但其他部员彻底爆发出了哗然声。
“那是什么,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这就是姜神大弟子掌握的技巧吗??”
“我好象过新闻照片!姜先生大弟子在参加一些比赛的时候,有展现过类似的东西,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林修的技能吗?他从来没在训练里用过!”
“废话,他戴着七十斤负重都能把你打穿,还需要这个么?”
“我刚才还觉得那个两百三的发球是极限......脸疼。”
“跟正选比赛也没用过吧?”
“你们看他掌心那个波动,越来越浓了!”
“这才叫怪物啊。我们天天跟一个这种级别的怪物在同一个球场训练?”
“我现在回忆一下平时训练,林修学长笑眯眯给我捡球的样子,我有点腿软。”
“你腿软个屁,他捡球是因为你球打出界了!”
“那可不可能是他怕我被球绊倒?”
“你八嘎是立海大网球部的,还是立海大养老院的?”
笑声炸开一秒,然后被更密集的议论吞没。
“说真的,林修学长平时到底忍了多少?戴负重、压技巧、不用这种特殊技巧......”
“我要是他,我一天都装不下去。”
“所以你不是他。”
“部长!”有人喊三津谷,“林修这个东西有数据吗?”
三津谷站在人群最前方,笔记本摊开,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没落下。
缓缓说道:“有,也没有。”
谷吉木辛猛回头:“有?也没有?你都没有的东西?”
三津谷摇了摇头。
“我只在国际青年比赛的简报里见过记录。姜神大弟子,掌握着一种无形的技巧,具有摧毁赛场的能力。”
“传闻称之为......气体系!”
顿了顿
“但我和你们所有人一样,今天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右端韦太郎的喉结滚了一下:“所以他跟我们打的每一场训练赛......都是假的?”
三津谷没答。
不用答。
秋庭红叶低头,看着自己握拍的手。
他想到自己每一次用力量压制林修的时候,林修都稳稳接回来,偶尔还会说一句“前辈这球力道不错”。
当时他以为是勉励。
现在的真实情况是。
人家带着负重、收着气体系、压着真实实力陪自己打。
“老子有点想骂人。”秋庭红叶说。
“骂谁?”
“骂自己。感觉象个三流演员,一直在人家面前班门弄斧。”
右端韦太郎没说话。
他的右场领域,他引以为傲的神之右场,在林修面前到底算什么?
越想越觉得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