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走入球场的背影，在午后的光线里拉出一道长影。
姜辙站在底线，目光跟着那道背
论球风契合度，在场所有人里，拉尔夫排第一。
反击型打法，内核是“读”与“应”。
读懂对手，做出最优反应，这跟完美球风的底层逻辑天然相通。
更关键的是那个天赋......弱点修复。
被打出破绽？当场修正！
被找到弱点？下一拍就变成强项！
这种能力如果放在自己身边长期对练，理论上可以无止境地自我完善。
每打一次，修正一轮。
每对拉一组，补上一块短板。
循环往复，趋近于“完美”。
但也正因如此。
拉尔夫反而不适合走完美体系。
修正太快，适应太快。
完美体系的内核不是“修补缺陷”，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缺陷。
是从根源上、从意识层面创建的绝对自洽。
拉尔夫的天赋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而完美体系要求的是“问题从未存在”。
路径不同，终点也不同，对方有自己的路要走。
不过比起拉尔夫……
姜辙转过头。
目光落在场边的龙雅身上。
这一看。
脸色黑了！
龙雅蹲在长椅旁边，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了一颗橙子。
不是口袋里的那半颗。
他甚至都没剥皮！直接咬了一口下去！
姜辙想到了另一个不在场的弟子。
自己两个弟子，气体系那个整天炫肉，眼前这个整天炫橙子。
基础打得再扎实，终究不适合自己的完美体系。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龙雅咬着那颗没剥皮的橙子，站起身，屁颠屁颠跑向刚走到观众位置的迹部。
把手里另一颗橙子塞过去。
“猴子，吃不？刚从厨房顺的，纯天然有机，带皮吃更健康！”
迹部嫌弃地往后靠了靠：“谁要吃你那个……”
“别再吃了！！”
声音从球场方向炸过来。
姜辙脸色一黑，音量拔到了一个让龙雅全身汗毛竖起来的程度。
“你今天几斤了？”
龙雅的手僵在半空。
橙子离迹部的嘴巴还有五厘米。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
跑？来不及！
藏？没地方！
吃掉？原地去世！
电光火石之间。
龙雅做出了一个堪称人类求生本能巅峰的决策。
他一把将嘴里没咬完的橙子，连皮带肉，整颗怼进了迹部景吾的嘴里。
“唔——！！！”
迹部的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整颗橙子卡在嘴里，腮帮子鼓成河豚，皮都没剥，汁水混着苦涩的橘皮味在口腔里炸开。
“八嘎！龙雅！你——唔唔唔！！”
迹部双手抓着橙子想往外拔，但塞得太紧，一时半会拿不出来。
桦地在旁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迹部把橙子捅进去。
“迹部……橙子……吃进去，不咽。”
迹部吐掉嘴里的橙子皮渣，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噎的，一半是气的。
“越前龙雅！！！你给本大爷等着！！！”
龙雅已经窜到了球场围栏后面，双手扒着铁丝网，露出半张脸。
“师父让我别吃的！我听话了！我没吃！是猴子吃的！”
“八嘎！我才不要吃！！是你塞的！！”
“可橙子进了你嘴里，从物理学角度而言，就是你吃的。”
“什么狗屁物理学！！”
“拉尔夫你说是不是？”
正在脱外套的拉尔夫，头也没回：“我什么都没看到。”
“叛徒！”龙雅和迹部异口同声。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扭头。
球场那边，姜辙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
“准备好了吗？”姜辙看向已经脱掉外套和长裤、露出运动装的拉尔夫。
拉尔夫收敛了所有笑意。
金发在风中微晃，双眼缓缓睁开。
平日那双总是微阖的眼睛此刻完全张开，瞳孔深处透着极度的专注。
“准备好了。”
姜辙点了点头。
“发球！”
……
拉尔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