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哨的技巧训练,全是最底层的东西,但两人咬着牙在执行。
原因很简单。
正选八人里,他们排末位。
关东大赛的出场顺序,取决于这一个月能进步多少。
进步不够,就是替补席坐穿。
......
三号球场。
三津谷亚玖斗一个人面对发球机。
没有笔记本。
没有数据分析。
发球机吐出一颗球,他凭感觉回击。
脚步慢了半拍,落点偏了一截。
再来一颗!
还是不舒服。
没有数据引导的击球,全身上下都跟闹别扭似的。
大脑在喊“算一下角度”,手在说“别算了直接打”。
两套系统打架。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第四十分钟的时候,一颗反手切削从拍面上飞出去。
落点刁钻、旋转干净、出手极快。
三津谷的手停在空中。
他盯着那颗球的落点看了一会。
这一拍......大脑没来得及参与。
是肌肉自己动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很久没有这种“不经过大脑、直接从身体里冒出来”的击球感了。
训练结束。
”的笔记本。
看了很久。
合上。
又拿出一个空白笔记本,在封面写下一行字。
“无数据训练日志。”
翻开好几页,写了一句话:
“身体比大脑先动了,逐渐适应。”
停笔。
......
休息片刻后,三津谷拎着球拍走向四号球场。
林修正在做引拍训练,动作重复而精准。
三津谷站了一会儿,开口。
“对练一下?”
林修抬头,有些意外。
三津谷平时不会主动提对练。
但他很快点了头:“行。”
两人上场。
三津谷刻意压住了激活数据分析的冲动,逼自己用身体打球。
前几个回合不在状态,脚步尤豫,落点飘忽。
林修配合着降低了击球强度,没催促,也没评价。
第十五个回合。
三津谷的节奏忽然顺了。
一记反手切削。
拍面贴着球壳旋了半圈,球贴着网带飞过,压在底线内侧三厘米。
落点刁钻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球不错。”林修说。
“......我没算过落点。”
“所以才不错。”
三津谷沉默了两秒,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
中场休息。
两人坐在场边长椅上。
三津谷拧开水瓶,主动聊起了关东大赛的形势。
“关东赛区今年格局跟往年不一样,冰帝换了新的正选阵容,实力提升明显。”
林修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其实他不太懂,倒是师父留给他的资料中,对冰帝的越知月光有过记录。
不过自从小林耶的情况出现后,他忽然又没那么期待了。
三津谷看了他一眼:“你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别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期待什么?”
“关东大赛的对手,不会再是县大赛那种级别。”三津谷的语气很平,“至少不会让你在场边睡一整天。”
林修没反驳。
“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教练说关东大赛前会回来,具体时间没定,这段时间靠我们自己。”
“恩。”
两人准备继续对练时,林修拿起球拍,忽然停了一下。
“对了,部长。”
三津谷转头。
“我有三个小师弟,算是师父的学生。”
林修搓了搓手,“这几天他们小学放假,我让他们来立海大体验一下。毕竟是下一届入学的新生代,先熟悉熟悉环境也好。”
三津谷的反应比林修预想的积极。
作为部长,他一直在考虑梯队问题。
正选八个位置,三年级占了四个,明年毕业直接空一大半。
初二有林修抗拔在,但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