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
“遇到不公的事,没有绕着走,在能力范围内做了该做的,结果也控制住了,没有大伤。”
姜辙的语气很平。
“做的很好。”
龙雅的鼻子酸了一下,忍住了。
“不过......”
姜辙的语气一转,淡到几乎听不出情绪:“古堡的修缮费,从你零花钱里扣。”
“马跌!!我赔?”龙雅的表情瞬间垮了。
“师、师父!那个墙不是我一个人拆的!基斯他也......”
“你卡里还有九百三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二块六毛七......美元。”
“我没有!是他先发球的!”
“你进了人家的房间。”
“那是迹部的古堡!”
远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本大爷的古堡!你修到跟原来一模一样为止!!一块砖都不许差!!”
迹部景吾站在十米开外,手指戳着龙雅的方向,满脸灰但气势拉满。
龙雅转头看了迹部一眼,又转回来看师父。
两边夹击。
生无可恋。
“......我这零花钱够修半面墙吗?”
姜辙没回答这个问题,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之后。
拉尔夫主动上前一步,以他一贯。很荣幸能见到您。”
姜辙看着他,点了点头,露出笑容:“当初在树后面偷看的小家伙,也长大了。”
拉尔夫的眼睛亮了。
“您还记得?”
“当然,当时你父母可是很着急......对了,似乎看太久,尿裤子都没注意到吧。”
拉尔夫的微笑僵了半秒。
倒也不用记得这么清楚。
龙雅在旁边半推半拉,把基斯弄到了姜辙面前。
基斯站在那里,整个人僵着不动。
既象朝圣者,又象罪人。
他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开口。
姜辙只扫了他一眼,“气体系用得很粗糙,但框架是对的。”
基斯的身体抖了一下。
偶象亲口评价自己的网球——哪怕是批评,也足以让他记一辈子!!
此时。
迹部景吾整了整满是灰的头发。
虽然怎么整都没用,但还是昂首挺胸走了过来。
“姜前辈您好,我是迹部景吾,您的偶象......不对,您粉像。”
姜辙:......
“好吧,我是您的粉丝。”
说完之后,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桦地,“桦地,把我扔海里去吧。”
桦地抓了抓后脑勺,不太懂自己好友想做什么。
“行了。”姜辙笑了一下,“很久没见到你父亲了。回头替我问他好。”
迹部的嘴角动了动,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矜贵表情顿时破碎。
父亲在姜辙面前是什么模样,他太清楚了。
别说问好了,能约上一次茶会,迹部集团的公关部要提前运转三个月。
“......一定转达。”
迹部激动的把这四个字吐了出来。
姜辙收回视线,转向远处还在冒烟的古堡废墟。
目光平静。
助手从后方快步走来,俯身低语。
“少爷,英国网协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布鲁德伯爵正在紧急连络内部人脉试图压下来。”
“压不下来。”
姜辙的语气没有波动。
“公爵出面推动的调查,伯爵拿头压?”
助手点头退下。
“跟我走吧,伦敦有个绿荫城堡还不错,正好度假一段时间。”
“?”迹部愣了愣:“绿荫古堡?那不是我家的吗?”
“恩,你爷爷前几天送我了。”
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