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雅没插嘴。
“我去申诉,网协的人跟我说‘有些规则不是球场上的规则!
说到这,基斯握紧了拳头。
“我差点死了,跳海那天被渔船捞起来的时候,我就发誓,要让整个温网网坛发出代价!”
话音落下,球场里安静得只剩彩窗投下的光影在缓缓移动。
龙雅盯着基斯看了很久。
“所以你就组了克拉克,拿网球去砸所有涉及温网网坛的其他选手?”
基斯没否认。
“我知道这不是最好的办法。”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疯狂,只有被逼到角落的绝望,“但我是孤儿。没有家族,没有律师,没有任何人替我说话。我唯一还剩下的......就是网球。”
说着,弯腰从一侧捡起球拍。
“从动手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报应。”
转身走向底线,边走边说,声音飘得很轻,“如果收拾我的人是姜神的弟子,那倒也......算我的荣幸。”
唰-!
话刚说完,球已经抛起来了,完全不给龙雅说话的机会。
砰——!
发球!
速度很极快,同时气流裹着球体直冲龙雅面门。
龙雅的反应很快。
球袋甩飞,球拍出鞘,橙子还叼在嘴里。
啪!
回击!
两股气流在球场中央对撞,石砖地面炸出一圈裂纹。
基斯没有停,第二拍紧跟着就来了。
掌心凝出两颗气团,分两个方向射出,同时球拍击球追身而至。
龙雅侧身闪过一颗气团,拍面一转,把第二颗气团和来球一起扫了回去。
说话间,把橙子咽了下去,“比我想象的有力道。”
砰砰砰砰砰——!
击球声密集到连续不断,撞击产生的气浪在封闭的室内球场里来回翻涌。
彩窗嗡嗡作响。
声响穿透走廊、穿透石墙、穿透了整座古堡。
两人的对轰愈演愈烈。
整个古堡的地面,似乎都有明显的震感。
......
古堡外围。
迹部景吾趴在桦地的背上。
没受伤,但精疲力尽到不想抬手指。
周围躺了十来个穿克拉克制服的成员,横七竖八,有几个还在哼唧哼唧的呻吟。
桦地一个人扛下了绝大部分攻击。
气团、网球、甚至有个家伙砸了铁圈球,全被桦地用身体挡了。
“真累......”迹部喘着气,正准备说句什么。
古堡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每一声都让脚下的草皮跟着震。
“……”
迹部的眉头拧起来。
这个动静,不象打网球,更象拆楼。
话刚说出一个名字,他感觉到了桦地的肩膀在抖。
不是害怕。
是肌肉已经绷到了极限。
迹部低头看了一眼桦地的后背,衬衫破了两处,隐约能看到底下发红的皮肤。
气团打的。
刚才那些攻击。
虽然大部分被球拍挡住了,但还是有一些直接砸在了桦地身上,而且都是为了保护他。
迹部张了张嘴,把“带本大爷进去看看”这句话咽了回去。
“罢了......”
扬起下巴,恢复了那副天下都是老子家的表情“就让他们在本大爷的城堡里闹吧。放我下来,桦地。”
桦地没动,低沉的声音闷闷地冒出来。
“地,脏。!”
迹部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草地上的泥水和碎石。
再看看桦地那张毫无表情但死活不肯放手的脸。
“……算了。”
迹部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
不再挣扎,老老实实趴着。
……
古堡内廷。
拉尔夫和彼得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彼得仰面朝天躺在走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大口大口地吸气。
体力耗尽。
不是被打趴的,是被跑死的。
拉尔夫没有一拍正面硬轰他。
每一记回球都打在低位,迫使他半蹲接球,每一颗气团都被化解成逼他跑位的变线球。
彼得自己的体力先崩了。
拉尔夫站在两步之外,脸上挂着一贯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