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家长大概率已经报警了。
本以为这就够离谱了。
结果两人第二站去了英国,参加温布尔登青少年公开赛的外卡赛,打到第三轮的时候,赛场外围发生了袭击。
一群穿黑色制服、佩戴红色臂章的年轻人冲进练习场,用网球攻击正在热身的参赛选手。
不是普通的击球。
是气体系!
领袖基斯,十四岁,原本是很出色的正规选手。
基斯本是英国天才青少年选手,有望进军世界,但因为英国网坛的区别对待,在一场网球赛后彻底爆发。
被所有网球学校除名、禁赛。
基斯被孤立、退学,甚至一度跳海自杀
禁赛理由是伪造的。
真实原因:他在内部选拔赛里击败了一名贵族子弟,对方家族施压,网协高层配合操作,直接把人踢出了体制。
之后两年,基斯召集了一批同样被抛弃的天才,组建了克拉克。
至于气体系,姜辙翻过基斯的录像。
运用粗糙,但框架确实是气体系的雏形。
是自行领悟还是从林修早期那几场公开赛录像里琢磨出来的,尚不确定。
故事跟原着相比,少了林修,但整体节奏走向还是一样。
基斯注定是要走上这条路的。
偏偏龙雅和拉尔夫被袭击的时候,正好把在英国读书的迹部景吾与桦地卷了进来。
那位少爷十岁就小学毕业了,但没立刻回樱花,而是在英国读了一年初中。
(官方明确迹部十岁小学毕业,但十二岁才返回樱花读初中,英国和樱花读初中的年龄和形式不太一样,我按照迹部读多了一年初一来设置)
家族在肯特郡有座古堡,假期偶尔回去住。
结果放假回来一看,古堡被克拉克占了。
那位少爷的脾气能忍?
于是四个小家伙,就这么结伴去单挑一整个地下组织了。
姜辙回过神。
助手端着刚冲好的咖啡走了过来,放在扶手旁的托盘上。
“少爷,这种级别的事务,英国分部的安保团队可以直接处理。克拉克组织规模不大,内核成员不超过十个,还都是小孩子,不需要您亲自飞一趟。”
姜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克拉克那个地方,正好给龙雅练练手。”
助手微微一愣。
“他跟小修打了这么多年同体系的对抗,换个完全独立发展出来的气体系对手,是好事。派一组人盯着,别出大伤就行。”
“顺便......”
姜辙放下咖啡杯。
“把克拉克袭击温网的证据链收集完整。口供、影象、伤害记录,全部要一手的。”
助手点头记录,正要退下。
“我去英国不是为了这点破事。”
姜辙的视线落在舷窗外翻涌的云海上。
“温网太脏了。”
助手的脚步顿住。
温布尔登。
四大满贯之一,网球圣地,草地之王。
仅次于世界公开赛之下。
但圈内人都清楚,英国网坛被贵族阶层把控了上百年。
规则双标,资源拢断,底层天才的上升信道窄到几乎不存在。
克拉克不是偶然冒出来的野草,是这套腐朽体制逼出来的必然产物。
“克拉克袭击温网青少年公开赛,性质够恶劣,英国网协必须给出回应。”
姜辙的声音平静。
“回应的过程中,他们体制内的烂帐,自己就会翻出来。我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把该摆的东西摆到台面上。”
当然,他不是什么圣人。
清理温网,很大一部分也是为了以后的‘乐趣’
站在顶点太久了,职业赛场上能让他认真的对手屈指可数,新生代的断层比任何商业危机都让他在意。
他需要更多的人爬上来。
温网是四大赛区培育系统里最重要的一环。
这块地方干净了,未来十年能多冒出多少好苗子?
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
为了那一点乐趣,值得他亲自飞一趟。
也是兴趣使然。
原本打算等时机更成熟再动手,偏偏自家小徒弟误打误撞把导火索给点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
“正好迹部集团也被卷进来了。”
姜辙轻声道。
“让他们也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