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咽了口唾沫。
这叫“小”光头???
说他三十岁都有人信吧!
心里疯狂吐槽,但安保表面上依旧保持着专业素养。
核对拜帖无误后,立刻放行,并调用了庄园内的摆渡车。
“博格先生,请上车,我送您进去。”
庄园。
硬地球场。
姜辙刚刚结束对幸村精市完美球风体系的指导。
幸村站在场边,闭着眼睛,正在消化刚才那几拍对练中传递过来的海量信息。
助手快步走到姜辙身边,低声汇报。
“少爷,博格到了。正在坐摆渡车过来。”
姜辙点了一下头。
“带他来这。”
随后,他转头看向场边正在拉伸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上场。”
真田立刻停止拉伸,抓起球拍,大步走进球场,站到底线位置。
说是指导,其实只是一球一球的对练。
姜辙没有发力,只是将球以最基础的轨迹打回去,一边回击,一边指出真田的问题。
“引拍太慢。”
“重心再压低一点。”
“脚步多馀动作太多。”
真田咬着牙,一拍一拍地接。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片刻后。
摆渡车停在球场外。
助手带着博格走进场内。
林修正在一旁玩弄着手中的气团。
看到来人,眼睛一亮,主动迎了上去。
“博格!”
博格那严肃眉头松了许多,伸出手与林修握了一下。
“林修。好久不见。”
前几年,姜辙带着林修和越前龙雅满世界跑各种职业赛。
在欧洲赛
加布里埃尔经常带着博格两兄弟。
一来二去,林修和龙雅二人与博格兄弟俩也熟了。
寒喧了几句。
博格目光在场边扫了一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龙雅呢?”
“他去游历世界了。”林修摊了摊手,“说要去找自己的网球。”
博格点了点头,眼底闪过遗撼。
对越前龙雅,他一直很好奇。
他跟林修打过练习赛,知道林修的基础很扎实,也知道那气体系的强度。
但唯独龙雅......
姜辙一直禁止他跟任何人打比赛。
给出的理由是:“他的球风很危险,现在还控制不住。”
能被世界第一评价为“危险”的球风,博格这种纯粹的竞技狂人,自然充满了好奇。
收回思绪,博格看向场边的另外两个人。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无表情。
一个留着紫色长发,气质温和。
再加之场上正在跟姜辙对练的那个戴黑帽子的少年。
“他们是?”博格问。
“师父最近指导的学生。”林修随口介绍,“手冢国光,幸村精市,场上那个叫真田弦一郎。”
博格明白了。
学生。
他虽然是德国人,但也清楚东方文化里“学生”和“徒弟”的区别。
徒弟是传承衣钵的自己人。
学生,只是特意指点一二的后辈。
......
赛场上。
姜辙察觉到了博格的到来。
他没有停下动作,目光看着对面底线严阵以待的真田。
一颗网球从真田的半场飞来。
姜辙没有按常规引拍。
“真田,把基础打好后,你的‘其疾如风’才会更强。”
姜辙的声音不大,但清淅地传到了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看清楚。”
话音刚落。
姜辙的肩膀极其细微地沉了一下。
没有任何多馀的引拍动作。
持拍的手臂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
网球在接触拍面的瞬间,直接从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了。
没有轨迹。
没有过程。
只有对面围栏上猛然炸开的一声闷响。
砰!
网球深深嵌在铁丝网的缝隙里,还在高速旋转,冒着淡淡的白烟。
真田弦一郎站在底线:“好......好快,什么都看不见。”
整个人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