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停下拍子,看着林修。
“师父倒是说过,这一代的樱花国中,会有很多很出色的人,也是让我在樱花就读国中的原因之一。”
林修挑了下眉。
强者很多?
他突然对这个‘国大赛’多了几分兴趣。
......
与此同时。
东京。
越前家寺庙。
越前南次郎歪在走廊上,嘴里叼着根草,继续用脚趾照例勾着钟绳,百无聊赖。
手机响了。
他单手接起来,停了三秒。
脸上的表情从懒散变成不耐烦。
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语速不快,但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南次郎的眉头往中间挤。
他听完,“恩”了一声,挂了。
动作很干脆。
越前伦子端着茶从厨房出来,看到他的脸色,问了一句:“谁的电话?”
伦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南次郎嘴里的草从左边换到右边。
“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姜辙最近在樱花定居的消息。打电话过来,让我帮忙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请姜辙去青学,给那帮选手指导一二。”
话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是那种‘你在逗我’的笑。
“青学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请世界第一去指导?”
伦子没接话。
南次郎坐起身,难得正经了两秒。
“我在青学那三年,青学都没拿过全国冠军。结果你猜怎么样?我那三年,居然是青学近十几年成绩最好的三年。此后大部分时间都闯不过都大赛,关东大赛就更别提了。”
他掰着指头算。
“一年级连球都碰不到,天天捡球。训练体系老一套,十年没换过。选手梯队断层,好苗子留不住。最关键的是......”
他看了伦子一眼。
“老太婆的执教水平,怎么说呢......因为我打出了名堂,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很会教。”
伦子端着茶杯,没评价。
“你打算怎么办?”
“晾着。”
南次郎重新躺回去,脚趾勾住钟绳晃了晃。
“我可拉不下那个脸,丢不起那人。”
他闭上眼。
嘴里嘟囔了一句:“有那功夫不如给龙马多加两组训练......”
......
傍晚。
庄园。
姜辙忙完手头的事务,走下楼。
球场上,手冢和幸村刚结束对练,坐在场边喝水。
真田在另一边做拉伸,满脸都是被操练过度的憔瘁。
林修则在盘腿练气。
姜辙走到场边,扫了一眼四个人。
“手冢。”
手冢立刻站起来。
“来,单独指导一下。”
手冢跟着姜辙走到一号球场。
幸村和真田对视一眼,默契地跟到了场边,林修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要单独指导?
这还是第一次!
球场上。
姜辙站在底线中央,没拿球拍。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对面的手冢。
“你练过领域,对吧。”
手冢的手指动了一下。
“是。但还不成熟。”
领域?
手冢会领域?
幸村和真田对视了一眼,都露出惊讶的目光。
领域的概念,是由当初的越前南次郎提出来的,不过称之为‘诸行无常’。
后面有很多人模仿,逐渐发现了诸行无常和一般相同技巧的区别。
所以诸行无常也被大多数职业选手从认知中独立了出来,或者说,剥离出了叫‘领域’的技巧。
虽然是简化版,但在整个职业圈子还真没有人能说完全掌握。
他们自然也知道领域这个技巧。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手冢居然掌握了!
真的掌握了吗?
“来,在我面前演示一下。”
姜辙拿着球拍走进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