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第二局,卢克发球。
他换了策略。
不再等回合中释放“诱导”,而是直接在发球的瞬间全力灌注。
球出手,光晕凝实。
飞行三分之一的距离后——熄灭。
他不信邪,下一拍加重。
没了。
再加。
没了。
在场所有人目睹着一个场景:卢克每一拍击球都带着光晕离开拍面,然后光晕在飞过球网之前准时消散。
一次也没有成功传递到对面。
解说席已经彻底失语了。
有人在评论区打字:“这不是打球。这是球场上的一个人告诉另一个人,你那套东西,在我这不成立。”
0:2。
卢克的膝盖开始阵痛。
共鸣链的持续输出在消耗身体,但输出的力量全部被吞没。
付出了代价,没有任何回报。
空转。
纯粹的空转。
0:3。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击球动作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形,信念在动摇。
三年。
三年。
那颗旧球上的签名、庄园里对加缪说的话、三年里无数个深夜独自在球场上练到膝盖发软的凌晨。
全部......没有意义吗?
0:4。
卢克站在底线,球拍垂在身侧。
眼神开始涣散。
那是一种很危险的涣散,是精神支柱断裂前的先兆。
加缪从观战区栏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脸色惨白。
他看过这种眼神。
三年前叔叔受伤退赛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叔叔......”
球场上。
姜辙看着对面那双正在失去焦点的眼睛,“道心破碎了么。”
他见过太多这种画面。
职业生涯1088场,无数对手被碾碎在他面前。溃败的表情各有不同,但深处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自我否定!
大部分时候,他不在意。
但卢克不一样。
一个带着坏掉的膝盖消失三年,独自开辟出一条全新体系道路的人。
如果就这么在自我怀疑中崩掉。
太浪费。
姜辙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球场的收音设备把每一个字送进了直播信号里。
“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