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纹直径扩大到三十厘米。硬地被震出一圈辐射状的裂纹。
球变向。
一次。
两次。
三次。
直奔姜辙反手位死角。
姜辙到位了。
引拍,拍面切入。
触球的瞬间,六层共鸣链的叠加震波,恰好在这个节点传导到他的拍弦上。
弦面产生了毫米级的形变。
击球点偏了些许,回球飞向球网。
砸在网带上弹了弹
大部分观众在这一刻都站了起来。
姜辙无敌的太让人窒息。
哪怕是龙国观众,有时候也想看看,姜辙的‘血条’在哪里。
球在网带上方晃了晃。
向姜辙这边倾斜,又弹了一下。
翻过网带。
滚落在卢克半场。
擦网得分。
0:40。
“喔......”
三秒内,球场从死寂到沸腾,惋惜的声音在赛场回荡。
“可惜了。”卢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嘴角裂开了一道笑。
一张网带。
他离破开“零”,只差一张网带的厚度。
.....
最后一分,卢克发球。
姜辙闪身抽击,手腕下压。
砰——!
无旋转。
纯力量。
不走共振局域,不过共振场——球以最短路径砸在底线角上。
一拍结束第一盘。
掌声持续了数十秒秒。
比这届赛事的任何一个6:0都响。
“六比零!”解说员的声音在颤斗,“但这是世界公开赛历史上——含金量最高的六比零!”
观众席人声鼎沸。
“如果可以做到,那第二盘偏差只会越来越大!”
“卢克有机会!”
“再给他几局!”
社交媒体上,《卢克差一张网带,冲上全球热搜第一》。
加缪站在观战区,眼框泛红,但目光滚烫。
叔叔证明了。
......
换场结束,卢克起身走向底线。
经过球网时,停了一步。
首次主动开口。
“第一盘让我摸到了门坎。”
收音设备将他的声音传入直播信号。
“第二盘,我要打破这个界限。”
不是狂妄。
是一个三年苦修的人,终于站在验证时刻的笃定。
全场为他的宣言爆发出震天掌声。
姜辙拿着毛巾擦了一下手腕。
没有回应。
深深看了一眼卢克,暗叹道:“本想留给托儿索的,那就先拿你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