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波尔克家族的荣耀谢幕,处刑的诞生!
    6:0。

    总比分3:0。

    最后一球落地。

    加布里埃尔单膝跪在地上,球拍撑着草地,肩膀剧烈起伏。

    全场掌声雷动。

    不是给胜者的。

    是给输家的。

    三秒后,他撑着球拍站了起来。

    走向球网。

    姜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谢谢。”

    只有两个字。

    姜辙握住他的手:“波尔克家有两个很好的苗子。”

    “我知道。”

    加布里埃尔转头看了一眼观战区。

    优尔根和贝尔蒂同时朝他挥手。

    他笑了。

    比输球时还璨烂。

    赛场掌声不断。

    姜辙走回球员席,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75回合。

    他给了足够长的窗口。

    “钢铁意志”的增幅曲线,从第50回合之后就趋于平缓,到第70回合彻底停滞。

    上限到了。

    哪怕比赛再拖到100回合,也不会有更明显的变化。

    ......

    ......

    赛后。

    回到温布尔登的私宅。

    姜辙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罕见地没有立刻开始训练。

    手机屏幕亮着。

    助手从旁边走过来:“少爷,37轮对手确定了。”

    。希腊。世界排名第七。”

    姜辙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斯特凡诺普洛斯。

    处刑一族。

    原着里,这个姓氏代表的东西很明确......网球处刑。

    不是为了赢球。

    是为了毁人。

    “30轮之后的比赛记录我整理了一份。”助手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翻出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滚动的内容触目惊心。

    30轮,对手右肩锁骨裂伤,当场退赛。

    32轮,对手右手腕粉碎性骨折。

    34轮,对手胸肋断裂三根,内出血。

    36轮。

    今天的比赛。

    对手全身痉孪,失去意识。整个人被浸在自己的血里抬下场。

    目前生命体征极低。

    ICU。

    “这哪是打网球。”助手声音沉重。

    姜辙划过那些触目惊心的伤情报告,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意外。

    脱凡思维打开之后,正道走得通,邪道只会走得更快、更狠。

    当力量被放大到这一步。

    把网球变成凶器,不需要天才,只需要够狠。

    嗡——!

    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越前南次郎。

    姜辙接通。

    “看了?”

    南次郎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

    “看了。”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几秒。

    “那个叫斯特凡诺普洛斯的家伙......我看了他36轮的完整录像。比赛结束的时候,那个球员躺在血泊里,看台上还有人在鼓掌。”

    越前南次郎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打开了脱凡这扇门,让网球变得更强、更精彩。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会用这扇门里的东西,去毁掉另一个人。”

    “是不是我做错了?”

    姜辙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训练场的顶灯。

    “你不做,也会有人做。”

    “这不是打不打开门的问题。门一直都在。上古文献里的脱凡网球,照样有伤害,照样有毁灭。你不过是让它提前回来了。”

    “提前就提前了,那些人......”

    “南次郎。”

    姜辙打断了他。

    “任何变革,都免不了鲜血的洗礼。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恰恰相反,黑白并行才是常态。”

    “你给了网球一条更高的路,有人选择往上走、有人选择往下踩,这是他们的选择。”

    “你要做的不是后悔打开这扇门。”

    “而是站在门里,让更多的人看见正确的路该怎么走。”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南次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松弛。

    “不如你下次比赛直接把那个处刑者打碎好了,以暴制暴,简单直接。”

    “那是第37轮的事。”

    姜辙挂了电话。

    深邃的眼窝,极度浓郁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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