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判了。
吞噬没激活,是他自己紧张过度产生了错觉。
姜辙挥出一拍底线深球,声音没什么情绪。
“今天先把能察觉这件事本身练稳。”
虽说他跟越前南次郎说不去压制吞噬,但想要做到控制,前提就是压制。
只有能完美压制,才能达到控制的目的。
砰-!
对打继续。
一个半小时后,龙雅瘫在球场边。
衣服湿透,喘得象条狗,但眼神比上午清亮了不少。
复盘次数:11次。
准确率:7次。
比上午翻了一倍。
姜辙扫了一眼分析员记录的数据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扔下一句“休息半小时”,转身走向一号场。
林修正站在底线,右手摊开,掌心上方的空气微微发颤。
一团透明的气弹悬在掌心三厘米处。
姜辙扫了一眼计时器。。。
气弹消散的同时,林修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精力消耗不小,但控制力提升了一截。
“不错。”
姜辙走到场边,随手拎起一把训练拍递过去。
“试试把气附着在拍面上挥一拍。”
林修接过球拍。
闭眼。
空气再次出现细微的涟漪。
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膜从掌心蔓延到了拍面。
唰-!
挥拍。
球拍划过空气的那一刻,拍面周围的气流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螺旋纹路。
象风,但更象是空间本身的轻微扭曲。
姜辙看了两秒。
“方向对了,但附着面积太大,力量分散。试试只复盖甜区三分之一的位置。”
“好。”
林修应声,继续练。
姜辙转身走出一号场。
经过二号场围栏的时候,看到龙雅正趴在栏杆上,脑袋探进一号场方向,盯着林修挥拍的背影看了会儿。
眼神很复杂。
说不清是好奇,还是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东西。
姜辙没打扰他,径直走向了休息区。
......
......
数日后。
世界公开赛第二轮。
草地快攻型打法,前场网前截击是其看家本领,有“墨尔本飞鹰”的噱头。
比赛开始后。
温特的策略很明确——疯狂冲网。
发球上网、接发球上网,恨不得站在网带上打。
用最快的节奏压缩回合数,不给姜辙任何创建节奏的机会。
很聪明的战术选择。
但也仅限于“聪明”。
第一盘第三局。
温特第七次冲网截击。
球拍刚碰到球的那一刻,他的手腕忽然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
球擦着边线飞了出去。
之后每一次冲网。
停顿越来越大。。
全场两万多人逐渐察觉到了诡异之处。
温特的脚步依然在冲,手臂依然在挥。
但他的动作就是慢了。
不是速度不够,是节奏不对。
“你们注意到没有,温特的截击时机好象在被什么东西拉扯......”
“不是拉扯,是他的节奏跟不上自己的身体了!”
“看姜辙的击球节奏——从第一拍到现在,一模一样,一个呼吸都没变过!”
6:0。
第一盘结束。
温特坐在换场椅上,盯着自己的手掌,满脸茫然。
他冲网的时机没有问题。
脚步到位了,截击角度也是赛前计划好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坚持自己的节奏,身体就越不听话。
第二盘。
温特再不敢冲网。
退回底线跟姜辙打回合球。
更糟。
底线缠斗,正是节奏影响效果最深的领域。
6:0。
第三盘。
6:0。
总比分3:0。
赛后采访。
一名记者举手:“温特选手,你在第一盘第三局之后的截击质量急剧下降,能解释一下原因吗?”
温特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大概就是......你明明在按自己的节奏打,但身体做出来的动作,总差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