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点头,拎着球拍走进一号场,对着发球机调了参数,然后闭眼站定。
掌心处,空气似乎泛起了一层几不可见的涟漪。
气的感悟,他已经在路上了。
姜辙看了一眼后,转身带着龙雅走进了二号场。
“进去。”
龙雅握着球拍跑到对面底线,摆好姿势。
“师父,练什么?”
“跟我打。”
龙雅眨了眨眼。
“就......正常打?”
“对。”姜辙从球袋里摸出一颗球,掂了掂。“我不会让球,也不会故意放水。每一球都是冲着最完美的回击去打。”
“你能接住多少算多少,接不住就爬起来继续接。”
“什么时候我说停,什么时候才停。”
龙雅咽了口口水。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但他握紧了球拍。
想起那颗被扔进树丛的橙子。
想起身后那声越来越远的哭喊。
“来吧,师父。”
“等等。”
姜辙看向场边。
此时有三名拿着战术板的分析员站在了场外。
“开始记录吧。”
砰——!
击球声响起。
因为‘越前南次郎’那纯粹享受网球的理念,加之吞噬天赋的影响。
龙雅的网球杂质很多
想要‘拉回来’,只能用猛药、重药。
单纯的常规练习效率太慢了,直接和他进行高强度的对垒,甚至是比赛。
把每一天都压榨到极致,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脚步太乱!”
“正手挥拍角度低八度!”
“激活脚步太短!”
一边对垒一边讲述。
除了讲给龙雅听,也是讲给场边的三个分析员听。
姜辙的训练方式,从来只有一种形式。
把每一天都压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