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辙问得很直接。
终焉。
一个在原着中从未被正面提及的概念。
但从剧情里越前南次郎后期的表现来看,那个快四十岁的男人,面对任何对手都是随心所欲地碾压。
哪怕是击败了职业积分第一博格的那位,放在南次郎面前也撑不过几个回合。
快四十岁,状态不降反升。
如果这就是踏入终焉之后的结果——那这个境界,远比想象中更恐怖。
“怎么说呢......”越前南次郎抓了抓后脑勺,似乎在组织语言。
“如果要说终焉......就必须从《上古文献》说起。”
《上古文献》么......
姜辙并未感到意外。
网王世界的网坛历史,跟原来的世界不一样。
网球刚被发明出来的时候,本身就是‘脱凡’级别的存在,只是这么多年下来,规则的不断修改,球体的变化。
甚至使用的球拍也在变化。
再加之人类身体素质的起伏,网坛的强度慢慢被拉低,最后退化到了现在的常规运动水平。
按照网王世界的设置。
‘脱凡’的再次出现,不仅仅依靠越前南次郎这把‘钥匙’的存在,更多是人类身体素质的提高。
很多人的认知有一个误区。
总觉得古人的身体素质会比现代人的好,其实不是这样的。
从综合健康水平、群体平均素质、生理机能上限与生存抗风险能力来看,
现代人对古人形成全面碾压。
古人唯一的优势,就是在极端原始环境生存技能,以及低营养状态下重体力劳作耐受度等细分维度,
部分古代特定群体存在局部优势,比如项羽这一类大力士,但也是极少数的存在。
按照网王世界的发展历程来看。
古人因为生存迫近生理极限,激活了特定的潜能,让网球这项运动达到‘脱凡’层次。
虽然那个时代的网球璀灿,但也是短暂的。
现代人因为没有生存的压力,加之营养摄入的多样性,身体素质一代比一代提高。
发展到现在。
哪怕不需要触及生理极限,一些有天赋的运动员也开始能够触及到了。
脱凡的回归,是历史的必然。
“《上古文献》对终焉的记录其实也不多。”
越前南次郎的语气变得认真。
“只有一段认知陈述——”
“终焉,是一种境界认知的鸿沟。”
“一旦跨过去,自身就相当于永远保持在最极致的状态。一切的一切,都打破了终极。”
“认知越强,自身就越强。”
“没有上限?”
“至少文献里没有提到上限。”
越前南次郎看了姜辙一眼。
“我是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一边打球一边完善认知体系,走了很多捷径。”
“这也意味着,我跨入那道门所要面对的东西,会比你多得多。”
姜辙沉默了一瞬。
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那些年逃过的课,终究是要在后面还回来的。’
“我想要一点点完善所有体系理论,做出球风形态上的改变……”越前南次郎苦笑了一下,“所需要走的路太多了,或许要花上十几年也说不定。”
“但……”
他忽然转头,看向病房里的方向。
越前伦子正在逗小龙马,孩子咯咯笑着,小手乱抓。
越前南次郎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要是换个方式,从零开始培养自己的儿子踏进去——这条路会更干净,也更有意思吧。”
“……”
姜辙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到头来,天赋再逆天,也比不上有个站在顶点的老爹给你画好路线图。
虽然未来的龙马从小就在鞭策中长大,吃了不少苦。
但南次郎给他规划的每一步,都是最优解。
比起手冢、幸村、迹部那些人自己摸索的弯路,简直是两个世界。
“你自己就不打了?”
“我不也在努力么。”越前南次郎摊了摊手,“但我现在更需要时间去沉淀,去一块块补齐之前跳过的东西。跟你的完美体系没办法一概而论。”
两人越聊越投机。
从网坛的现状,到完美体系的完善,再到上古文献中可能存在的其他线索。
一时间都忘了时间,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