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微笑,但眼神变得沉下来,认真而专注。
“我帮你这么多,只有一个条件。”
“跟我把那场没打完的决赛,画上一个句号。”
南次郎的嘴角抽了抽。
他做好了被索要赔偿的准备,也做好了被嘲讽弃赛的准备。
唯独没想到,对方的要求,只是打一场球。
为了打一场比赛,买了个医院?
南次郎盯着姜辙的眼睛看了很久。
没有算计,没有施舍,那双眼睛里只有一样东西——想赢。
南次郎沉默片刻,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伦子,又看了看襁保里的孩子。
“姜先生,我们出去聊吧。”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姜辙点了点头:“可以。”
南次郎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伦子的额头,柔声道:“我很快回来,你好好休息。”
伦子点头,目光从南次郎身上移到姜辙身上,复杂地扫了一眼。
两人转身往门口走去。
就在跨出门坎的瞬间。
越前伦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淅:“这位先生,谢谢您帮我们。”
姜辙停下脚步,回头微笑:“不用谢,算是我冒昧闯入的道歉礼。”
伦子尤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我能不能问一句,您到底是怎么让俱乐部撤诉的?那些家伙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姜辙脸上的笑没变。
语气跟刚才说“买了医院”时一模一样——
“我把那家俱乐部也买下来了。”
病房里,彻底没声了。
越前南次郎停在门口,脖子僵硬地转过来看姜辙。
伦子也呆愣在原地。
那家俱乐部,全美顶尖的网球俱乐部,市值十几亿美元。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说买就买了?
姜辙已经迈步走了出去,背影从容。
南次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喉结动了动。
“你还有什么没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