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记者们还想一拥而上时。
数辆劳斯莱斯上下来了一批西装革履的保镖,护送着姜辙离开。
劳斯莱斯的车门轰然关闭。
瞬间将场外记者的询问声,以及相机的快门声隔绝得一干二净。
车内恒温,光线柔和。
身侧一名上年纪的男人,连忙拧开一瓶温水递过来。
他是姜家的管家谢伯。
他看着姜辙清冷的侧脸,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心疼。
“少爷,喝点水。”
谢伯的声音压得很低,也带着一部分火气,“那越前南次郎到底跑哪去了?!四年一届的世界决赛,他说弃赛就弃赛,可惜您如此期待的这场比赛”
他是从小看着姜辙长大的,比谁都清楚自家少爷的执念。
别人家孩子打球是爱好,是职业,是为了赢。
少爷不一样。
少爷是在找人
找一个能接住他全力一击的人。
谢伯亲眼看着那双握拍的手,从五岁起就没被任何对手逼出过第二套打法。
亲眼看着少爷赢完每一场比赛后的表情。
不是开心,是无趣。
好不容易出了个越前南次郎。
少爷熬了无数个日夜、磨战术、练应对,就盼着这场能酣畅淋漓打一场。
结果对方连面都没露。
“不!这混帐东西,简直是糟塌了您的期待!”
谢伯咬着牙,胸口都在起伏。
姜辙接过水瓶,没喝一口。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底还有没散尽的失望。
半晌,才缓缓开口:
“谢伯,帮我查一下越前南次郎现在的位置。”
“主要排查一下洛杉矶的医院。”
“找到地址后告诉我,你们不要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