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突破五阶
的切面——宽大的低压农用轮胎被横切成两半,切面光滑而平整。轮胎下面压着的灌溉铁管也被刀锋余势削掉了一层薄锈,切口在阳光下反着亮银色的光。他耍了个刀花把能量刀收回消散,注意到收回能量时刀刃边缘有微弱残能紊乱,于是又从不同角度快速切换了几轮凝聚与收束反复练习,试着把残留波动逐渐控制在更短的间隔内。

    接下来测试“能量转移”。他走到正在树下打盹的阿黄旁边,把手掌贴在它肩胛骨上,将体内能量缓慢地输给它。能量进入阿黄体内后沿着它四肢的经脉均匀分布,它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很快便适应了这种外来能量的注入。它站起来,抖了抖毛,发出一声比平时略低沉的低吼,尾巴在灌溉渠的水泥残壁上重重甩了一下——水泥应声裂了一道新缝。然后它在他身侧轻快地小跑起来,用比往常更快的速度在空地跑动折返带起一阵干燥的风。

    整个过程持续了极短的时间。他收手后,阿黄重新卧回树下,呼吸频率比平时稍快,把头拱进他的膝盖,受伤后已愈的耳朵被他轻轻揉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哼。它在出发前被林瑶反复叮嘱过不准过度消耗,刚才那股五阶能量的余威跑了几圈已经排空。林凡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能量转移在短时间内抽走了他体内相当一部分能量储备,后腰微微发酸,左手在握刀时仍有细微的脱力感,但这种虚弱不像旧伤复发,只是能量池在重新填充期的自然空耗。

    他在笔记本上把这些测试数据逐一记录下来,又画了一张简要的能量分配示意图,把能量实质化的持续时间、衰减曲线和能量转移的消耗比例用几条斜线连接起来。宋婉儿从车里探出头,看他对着笔记本写个没完,说了句“你再写下去天就要黑了,前面过了农业区就有一个军方标明过的旧补给点”。林凡把笔记本收好,朝车队挥了下手,重新坐到副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