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别的。林凡说，都有。霍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他提出两个人一对一打一场——如果他打输了，就带着弟兄们归入洛城基地；如果他打赢了，林凡照常离开，双方还是可以照旧交换物资，互不干涉。他补充说这不是不尊重，是他信守的东西从来如此。他的弟兄们也跟他提过联合的事，但在他这里，要在他手下过招还能占优的人亲口跟他谈归附，他才会考虑应下来。

    林凡没有犹豫太久。他站起来，脱下战术背心，把它搭在旁边的木椅靠背上。背心内袋里那只干番茄花的小包被折叠得很平整，隔着棉纸仍然能隐约摸到花瓣的纤维。阿黄往前迈了一步，林凡低头看了它一眼，阿黄便卧倒在原处，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耳朵朝前转动，但没有任何焦躁的表现。

    “让我看看你一个人是怎么对付那只五阶丧尸的。”霍烈也站起来，从木桌边拿起自己那把长刀。刀身比标准制式长刀略宽且稍长半掌，刀柄缠着深灰色的旧防滑带，缠带接口处磨得发亮但没有松动。两人走到营区前方的水源试炼场——那是一小块用铁链围起来的废弃演练区，地面铺满了粗砂和被踩实的碎石，四周散放着几个早已变形的训练草靶和靶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