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腹腔而是胸腔，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已经被挤压得变形，整个胸腔随着呼吸节奏一鼓一缩，每次收缩时都会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林凡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判断这不是单纯的膨胀丧尸，更像是五阶丧尸在中断蜕变前用残余精神能量强化的特殊变异体。

    它在队形后方缓慢移动，似乎在等待前方丧尸撕开缺口后再发动决定性冲击。

    “不能让它靠近撤退路线。”林凡低声说，然后指向变异体所在位置，让王云从右侧牵制，自己从左侧包抄。

    两人在废弃变电箱与热力管道残骸之间狭窄的巷道里展开夹击。

    王云的剑气先削断了变异体左侧三根肋骨，胸腔内的毒素脓液从断面渗出，溅在热力管道的纤维保温板上，保温板被腐蚀出密集的小孔。变异体张开嘴对准王云，但林凡在它张嘴的瞬间切断了它的气管。刀锋从颈侧刺进去挑断气管软骨的时候，脓液溅到旁边的碎砖上。

    两人同时后撤，避开残余酸性液体的溅射范围。

    战斗结束后的临时片刻寂静中，主街上重机枪扫射声仍在持续，骨铠丧尸那沉闷的脚步声已经退回到主楼一层深处，偶尔还能听到它低沉的咆哮从远处传过来，但那更像是暂时无力前压的焦躁发泄，而不是重新进攻的前兆。

    孙浩将之前逐次记录的数据和旧警局档案里的部分补充信息核对完毕，把现场清剿记录本合上递给林凡签字，顺带说了一句：“从现有痕迹推断，这批变异三阶群在五阶丧尸的蜕变场内接受改造的时间大概将近一周——五阶丧尸给它们的不仅是精神指令，还把自身蜕变时排放的一部分高能代谢物通过旧的废弃排污管分次输送给了它们。旧排污管道的图纸上次只找到一半，剩下一半的原件可能还存在警局后勤室。大部队回撤前如果条件允许，建议顺路进一趟警局后勤室把相关记录取出来备存。”

    林凡在记录本上签了字，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刀尖上还在滴落的灰黑色液体。这趟回警局，要拿的东西又多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