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鼠群歼灭战
共振后从被压扁的鼻腔里挤出来的震动。

    孙浩举着望远镜的手指微紧,然后说:“鼠王。听声音很可能有四阶——这个频率响应特性和粮仓那只的胸腔共振模式基本一致。有可能是旧鼠群被歼灭后幸存的后代——那些老鼠的存活率曾被评估为‘存在极少数个体在火攻中潜逃的可能’。”他怕这句话被其他人误解成自责,又快速补充了一句,“现在的重点不是它从哪来,而是把它彻底留下。”

    鼠王从储料窖深处冲出来的姿态与之前观察的完全不同。它的体型远超成年毒液鼠,背部隆起的灰白色甲片在晨光下闪着釉面般的光泽,两条粗壮的后肢将堆在窖底的废旧饲料袋踩得陷出一个又一个浅坑。鼠王身后跟着数只皮糙骨硬的甲片重甲鼠,它们的个头虽不及鼠王,但每一只都超过先前火力组已清理过的同类,甲片覆盖面积更广、厚度更高,连前肢肘部也裹了一层浅灰色的骨质鳞套。

    “重甲鼠交给火力组,”林凡拔出长刀,“鼠王归我。所有人注意安全。发射信号弹后各队长逐人确认组员位置无变动。”

    火力组的交叉射击立即转向跟随鼠王的几只重甲鼠,穿甲弹接连命中甲片连接处的薄弱位置。几只重甲鼠在奔跑中踉跄几步,但甲片的保护使得它们仍能继续前进,有一只左前肢被打断仍用断肢的骨茬硬撑住身体往前蹭。王云从侧面冲锋姿态切入,剑气从一只重甲鼠肩胛骨下方斜向透入,接着剑身回弹瞬间将下一只从咽喉处劈倒。她的剑在甲片上留下火星与爪痕;她没有停下来数自己放倒了几只,而是在出剑瞬间向左偏了几步对后方正在机动补充弹药的火力组成员做了个示意,用手指点了一点自己刚才清理过的扇区——表示那一片的重甲鼠残余运动个体已基本解决。

    鼠王冲到壕沟边缘时被几根预留在沟底拌合物原位置下的钢扦绊了一下,它打了个趔趄。林凡趁势跃起,一刀砍在鼠王肩胛处的甲片交界线。刀锋与甲片碰撞发出金属摩擦声,鼠王回身张开嘴朝他喷出一口毒液。毒液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去打在身后一块预留在防线里的旧钢板上,钢板立即被腐蚀出一个仍在冒泡的凹坑。

    林凡没有后撤,顺势转入暗影状态并滑到鼠王身侧,长刀沿着甲片排列顺序从肩胛骨位置的骨缝往上,一刀切断了鼠王的三叉神经节。鼠王的整个前肢立即失去抓力,身体侧倾。它转身想将尾巴甩向他,王云的剑气已从相反方向刺入颈侧韧带,切断了颈总动脉。霍烈从侧翼用风刃压住鼠王脊柱,在伤口未完全扩散的瞬间补了一个短促的下切——瞄准的是脑干上方最后一处未完全骨化的骨缝。

    鼠王倒地。它那粗壮的尾巴仍在地面上甩打了几下,震碎了一侧残存的苦瓜粉筒,粉尘逸散开后又被混在碎秸秆里的粘稠液残余吸附住了大部分,没有扬到沟外侧的作业区。阿黄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盯着仍在抽动的鼠王尸体,直到确认它已彻底没有自主神经反应,才转过头低声发出一声拖长的、似在叹息般的低沉长哼。

    随后是长达近两个小时的清剿残存。各小队在原定射击扇区内进行有续清理,投掷组补投几次苦瓜粉筒后,沟内侧不再有成群的鼠类移动。最后一批残余鼠群被堵截在储料窖最深处,由王云带领突击组逐层清出。孙浩在通道外侧用粉笔标记了每一处已清理深度,粉笔灰落在地上被晨光照得很薄一层。李成带建设组在清剿完成后逐段回填壕沟,把被鼠群踩压塌陷的几处沟壁重新夯实并补压了碎石层。

    战后统计缴获晶体数量用了将近一天:一阶变异鼠晶体三百余颗,二阶毒液鼠和甲片鼠晶体五十余颗,三阶重甲鼠晶体约十几颗,四阶鼠王晶体一颗——比当年粮仓那颗色泽更深,晶面裂纹里嵌着微小的灰白色沉淀,可能是消化低阶晶核后的钙质残留。负责分拣晶体的后勤组员带着护目镜和橡胶手套,把每颗晶体用旧牙刷蘸着清水刷干净再按分类格排列;那颗四阶晶体被单独放进贴有红色标签的防撞样品盒。

    变异兽晶体照例不能给人类吸收,林凡把四阶鼠王晶体喂给阿黄。阿黄将晶体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吞下,而是抬头看了一眼林凡,然后才咽进去。之后它在训练场边的旧沙坑里趴了整整一天,一动不动,只有尾巴偶尔扫一下沙面。李清璇在林瑶休息的空隙替她值班时路过沙坑,给它端了一盆凉水。阿黄眯着眼把下巴压在盆边,鼻子在水面上吹出几个极小极细的气泡。第二天中午它站起来抖毛时,李清璇注意到它的四肢明显更结实了些,背脊的金色毛发在阳光下也比以前更亮了。她说“好像又变帅了”,阿黄把湿漉漉的鼻子拱进她怀里蹭了两下。

    其余晶体由宋婉儿按贡献值制度折算后归档,一阶晶体全部存入大棚供能备用库存,二阶及以上的毒液鼠甲壳残片被分拣留样——王雪取走其中几片,用软毛刷清洁后放入实验室样本架,隔天在显微镜下初步观察了甲片断面结构,并在备注里写道:分层叠合密度偏高,表面角质层具有刚性,建议检测抗冲击性能。老赵看到她的把此批甲壳描述后在旁边写了几个字提醒自己有空试压:“改天试试能不能当轻质防刮衬板用”。铁手路过时看了一眼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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