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二维展开，撕开三十厘米微型界门。

    柯伊伯带，重型电磁炮开火。炮弹穿过裂口，从护卫舰正前方轰出。

    护卫舰急停。曲率泡被打断。舰体内部爆出火花。

    它试图转向。第二发从侧前方穿过裂口，砸在光膜上，把它推回混沌空域。

    又一艘常规舰向另一个方向突围。智子贴上去开小裂口。光粒穿过，擦着舰尾掠过，汽化半边推进器。常规舰打着旋栽回去。

    还有一艘护卫舰不信邪。引擎全功率喷射，朝着纳米虫炮台的方向猛冲。

    电磁炮炮台从冰彗星表面升起。炮弹穿过裂口，正中舰艏。光膜剧烈闪烁，舰体偏离航线，倒飞回包围圈。

    十余分钟后。

    几百艘上一代无人舰全部团灭。残骸漂浮在奥尔特云。

    敌方损失十几艘五百米级常规舰。剩余主力舰光膜仍在，能量大损，被困原地。

    找不到地球。也逃不出去。

    虚拟舱里，操作员们摘下头箍，沉默。有人点了根烟，手还在抖。

    林辰关闭界门链路。

    指挥室安静下来。光粒发射器冷却，金属收缩。

    通讯器亮了。赵卫国：“还打吗？”

    林辰看着星图上剩余敌舰的淡金色光膜。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三百多个光点熄灭前的轨迹，像一场无声的流星雨。

    “三百多艘换十几艘。”

    他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不打了。废铁换完了。”

    顿了顿。他抬头，看向星图深处，眼神发沉。

    “该上真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