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今非昔比了。
加上连续两年不断征战,经历了血与火的锤炼。
已然蜕变成一支能征善战的威武之师。
大军杀来,没有任何礼数可讲。
对着接管两河流域上游的两部势力发起了猛烈进攻。
打得前线守军哭爹喊娘,屁滚尿流,撒丫子溃逃而去。
几个被俘小头领脸色煞白,暗想狗命不保也!
然,“光明军”却没有要他们的小命。
而是放回去传话。
给了两个选择:投降和毁灭!
……
十日期限一到。
两部势力首领没有出现。
李世民和苏定方相视一眼,极其张狂地大笑起来。
“全军出击!”
“但有反抗者,杀无赦!”
“杀!”
“杀!”
“杀!”
“光明军”中,有少数是从两河流域东撤的士兵。
时隔数年,重返故土,不禁虎目晶莹。
大军兵分两路,沿着两河向前推进。
途中遭遇几次顽强抵抗。
然而,面对人数、武备、战力全方面碾压的“光明军”。
两部军队主力惨遭毁灭性打击。
军令之下,不留活口,杀成尸山血海,天地色变。
最终。
两部势力十不存一,不要命似的逃回大食半岛老巢。
希望“光明军”不会锲而不舍追来,取他们项上人头。
对于这两部势力来说,六年的征战就像做了一场梦。
原本想蹭东罗马的东风,从覆灭波斯的战争中分一杯羹。
对着垂涎欲滴的两河流域,咬上几口。
结果到头来。
东罗马把自己打残了。
没有臣服“黄巾军”的两部传统势力,也被“光明军”打到几乎全军覆没。
一场联军各方势力都打着小算盘的“灭国之战”。
从一开始,注定了难以成功。
最终为他人做嫁衣。
成全了名不见经传的穆汉德,以及他统领的“黄巾军”。
“光明军”以血腥手段驱逐大食半岛两部势力。
经受“亡国之危”波斯军人,对于入侵敌人恨得咬牙切齿。
如今,局势翻转,攻守易形了。
战场上对敌人的那股子残忍狠劲。
就算是光明左右使大将军李世民和苏定方见了,也是脸皮直抽抽。
手段极其残忍,画面太过血腥!
没有任何一个波斯人觉得这有何不妥。
充斥他们脑海的,有且只有一个念头:
不死不休,血债血偿!
两河流域上游,鲜血染红了大地。
漫山遍野的尸体、残肢断臂,损毁的武器,哀鸣的战马和骆驼。
无不诉说着战争的惨烈。
秃鹫盘旋天空,发出阵阵长唳,阴沉又悲凉。
“光明军”留下两万人马驻守各处要塞,以及北部边境。
防止东罗马军队南下偷袭。
主力休整几日后,沿着两河谷地继续前进。
一路畅通无阻抵达中游地带。
距离波斯旧都泰西封仅百里。
李世民和苏定方两路大军会师一处,下令安营扎寨。
派出数百名斥侯潜伏前出,刺探中下游的军情。
不出几日,便有消息传回。
正在将军帐内对着军事舆图研究“中西之地”地形的李世民,苏定方得报。
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什么情况?”
“泰西封城头升起的是‘周字龙旗’?”
“就是啊,怎么可能呢?”
“你们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斥侯见两位大将军压根就不信,不由露出苦瓜相。
“大将军,您这不是埋汰斥侯军么?”
“作为军中精锐,我等怎么可能将神圣的龙旗看花眼?”
“何况,斥侯军中可是有高倍望远镜的……”
李世民和苏定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皮痒了吧,还敢顶嘴了!”
李世民对着斥侯后脑勺就是一掌,愠笑道。
“刺探军情,斥侯军可是专业的……”
这小子显然清楚大将军的脾性,临走还低声嘟囔了一句。
李世民和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