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摊位，但脚步没停，紧紧跟着白沐。

    她对那些据说蕴含破坏性能量的碎片或者机械改造没什么兴趣，但听到“岩浆乐团首席乐师”这几个字时，耳朵又不自觉地动了动。

    岩浆，那不是她最近在听的那个摇滚乐队吗？他们也会来？这趟出来，还真是来对了！

    白沐的脚步停在一个冷清角落的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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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摊位和别处截然不同。

    摊位上东西很少，稀稀拉拉地摆着几样。

    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几片边缘发光的叶子，一枚边缘有明显缺损的暗银色金属圆片，还有一截像是某种动物指骨的苍白物体。

    摊主佝偻在摊位后的阴影里，看不清样子，一动不动，仿佛和身后的石壁融为了一体。

    白沐的目光落在那个暗银色的圆片上。

    “这个圆片，来自于一处新型的‘记忆回廊’。”

    嘶哑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不紧不慢。

    “我这里不收货币，你需要用外面的故事来换。”

    白沐没说话，只是拿出一本薄薄的旧册子递了过去。

    一只裹着布条，完全由骨头构成的手从阴影里伸出来，动作极其轻缓地接过册子。

    它翻得很慢，很仔细。

    书页偶尔闪过略显奇异的符号，以及一些简笔画。

    线条简单，却似乎勾勒出连绵的山脉、旋转的星辰、或者某种难以名状的轮廓。

    过了许久，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它才合上册子，用双手捧着，重新将其递了过来。

    那嘶哑的声音里，带上了难以察觉的敬意。

    “有意思的风。它已经超过了那个小东西的价值。你可以多拿几样。”

    白沐没接册子，她的手越过那本书页，指尖悬停在圆片缺损的边缘上方，隔空轻轻一点。

    可畏好像看到圆片表面极快地掠过一层水波似的微光。

    白沐这才拿回自己的册子。

    “这个留下。多的部分，就当给你的辛苦费了。之后会有人来取，样子跟我们差不多。”

    摊主沉默着，慢慢将那只骨手收回袍袖里。

    “……行。”

    嘶哑的声音过了片刻才响起。

    它的摊子上时不时就会来一些出手阔绰又古怪的客人，给出的“故事”价值远超它们索取的货物。

    但它对此也并不感冒。

    看看时间，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也是时候收摊子，它这把老骨头可不想卷入那些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