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傍晚从鸿宾楼下班,没有立刻回四合院,先是绕路去街边粮铺,买了些细粮点心和新鲜白面,小心翼翼收好。
前世他从未舍得给妹妹买这些精致吃食,这一世,他要让妹妹先过上好日子,不再受半点委屈。
随后他整理衣衫,神色沉稳,独自朝着城西老酒馆走去。
城西老酒馆是京城老牌的私密小馆,不对外开放大堂宴席,只接待熟人私下碰头,环境清幽、隔音极好,最适合谈私密交易,极少有人打扰,完美契合今晚的秘密碰面。
何雨柱抵达酒馆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酒馆内灯光昏黄柔和,烟气袅袅,没有喧闹人声,只有零星几桌熟人低声闲谈。
经理早已提前打过招呼,酒馆伙计见到何雨柱,直接躬敬地将他引至最里侧的私密雅间。
雅间内,早已坐着一位身穿长衫、面容儒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
此人便是娄家远房表亲,娄文渊。
娄文渊看似悠闲品茶,实则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最近时局敏感,他手中囤积了大量旧币、金条,皆是早年经商所得,来路敏感,无法光明正大存入钱庄,也不敢随意外露。若是无法快速洗白变现、置换固定资产,一旦严查,所有积蓄都会化为乌有。
他急需置办几处低调、无争议、产权清淅的京城房产,作为落脚根基,洗白所有资产,为南下铺路。可这段时间四处打听,要么房价虚高,要么产权纠纷不断,要么交易流程繁琐、极易留痕,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标的。
就在他满心焦灼之际,收到了鸿宾楼经理的消息,说有少年手握四合院房产,想要私下交易,低调出手。
起初他并不抱希望,只当是普通人家的小院落,不值一提。可当他亲眼见到推门而入的何雨柱时,还是微微愣了一下。
太年轻了!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身形挺拔、眉目清亮,一身粗布衣衫,却周身气场沉稳从容,没有半分同龄人的怯懦青涩,反倒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冷静和笃定。
“娄先生。”何雨柱率先开口,语气平稳,不卑不亢,主动上前落座。
娄文渊压下诧异,抬手示意,语气温和:“小友请坐。没想到手握院产、想要交易的,竟然是这般年轻的少年,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何雨柱没有多馀客套,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尽显干脆利落:“娄先生,我时间有限,咱们开门见山。我手里有红星四合院独立房产,两间正房、一间耳房,独门产权、无任何纠纷、无抵押、无外债,院内位置极佳,安静隐蔽,不易惹人注目,完全适合你落户洗白、低调置产的须求。”
短短几句话,精准戳中娄文渊所有须求痛点。
娄文渊眼神瞬间一亮,收起了轻视之心,认真起来:“哦?你详细说说具体情况。”
何雨柱条理清淅,娓娓道来:“房产位于东城红星四合院内核局域,房屋完好、墙体扎实、屋顶不漏,可直接入住,无需翻新修缮。产权归属清淅,是我何家祖产,户主在册,手续齐全。我们可以私下签订私密契约,不走公开公示流程,避免外人注目,完美规避风声。十日之内,我腾空房屋、交割房契,你全款交割资产,两清无痕。”
娄文渊越听越是心动。
他最怕的就是产权纠纷和公开留痕,而何雨柱提出的交易方式,低调、私密、干净、利落,完全贴合他当下的处境!
最让他震惊的是,眼前这个少年,年纪轻轻,谈上亿级别的房产交易,竟然如此沉稳老练、逻辑清淅、分寸精准,比很多久经商场的中年人还要通透果断。
“价格方面,小友心理预期多少?”娄文渊沉声问道。
何雨柱淡淡开口,报出一个精准价位:“旧币一千八百万,大洋八十块。房契当场交割,十日交房,全款付清,绝不拖泥带水。”
这个价格,堪称极致性价比!
按照当下的市场行情,这样一套位置优越、产权清淅的四合院三间房产,公开交易价格至少两千五百万旧币以上。何雨柱的报价,直接比市场价低了近三成!
娄文渊彻底愣住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何雨柱。
低价、私密、无纠纷、快速交割!
这哪里是交易,分明是送上门的绝佳机会!
他混迹商场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爽快、如此懂行的少年!一般人卖房,必定漫天要价、层层拉扯、反复纠结,可眼前的少年,报价精准、干脆利落,只求快速套现,不贪溢价,只求稳妥落袋。
娄文渊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打消,忍不住赞叹:“小友年纪轻轻,行事如此果决通透,实属难得!这个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