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牙签飞出去，落在走廊的地毯上。

    “而且啊，她已经被确诊得了精神病了。”

    “好在是轻度的。靠吃药维持。最近那件事对她打击很大啊。她还没交过男朋友，没结婚，就被人糟践了。”

    戚青梨的手从包带上滑下来了。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眼睛红了，眼框里有一层水光，很薄，没有掉下来。

    楼梯里传来了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很慢。

    鞠芷子从楼梯拐角走上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脚上是平底鞋。

    头发扎着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

    她的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袋子里装着绿色的菜叶子，从袋口露出来，另一个袋子里装着几个红色的西红柿，圆圆的，亮亮的。

    她走到四楼，抬起头，看到了戚青梨。

    鞠芷子的脚步停了。

    她站在楼梯的最后一阶上，比戚青梨矮一个台阶，但还是比戚青梨高一点。

    眼睛看着戚青梨的脸，目光不动。

    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眼神里有一种东西。

    困惑，不解，还有一点警剔。

    手指在塑料袋的提手上攥紧了，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声音。

    戚青梨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看着鞠芷子。

    看了两秒，然后她走过来了。

    她走到鞠芷子面前，伸出手，从鞠芷子手里把塑料袋接过去了，动作很自然，手指勾着提手，把袋子拿过来，拎在自己手里。

    袋子很重，往下坠了一下，她换了一只手，两只手拎着。

    “我帮你做饭。”戚青梨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