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颜希悠哉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捧一杯热拿铁。
“小静静,你查查,新西兰是不是有什么鸟,叫————几维鸟?”
“kiwi。毛利语模仿叫声命名,说是翅膀退化不会飞,胆子特别小。”
文静为这趟旅游,已经提前翻看过不少资料视频,心里头还是挺期待的,甚至想过能不能在丁衡面前装一装“懂哥”。
“颜希你问这个干吗?”
“我在想,这鸟是不是跟某人一样?”
赵颜希笑得不怀好意。
文静愣一秒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掐她:“赵颜希!”
赵颜希大笑躲开,咖啡杯晃动,洒出几滴在手背上。
“嘶————烫烫烫!”
“活该。”
文静抽纸巾递过去。
两人笑闹成一团,谁也没注意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影。
“咳!咳!咳!。”
两声清嗓。
赵颜希和文静同时转过头。
花玥歪头看向沙发上两闺蜜,冷声发笑。
“哟。”
她拖长调子,阴阳怪气:“这不是我那俩好闺蜜吗?有日子没见呢。”
赵颜希和文静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尴尬又心虚的笑。
“花、花玥?”
赵颜希赶紧放下咖啡杯站起来:“你咋来呢?”
“我姐让我来的。”
花玥将背包卸到沙发上,活动活动被勒红的肩膀:“怎么,不欢迎?”
“哪能啊!”
赵颜希赶紧上前挽住花玥骼膊,拉她坐下,语气殷勤:“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不是————这段时间忙嘛,都没好好跟你连络感情。”
“忙?”
花玥侧头看她,眼神玩味。
“忙————很忙————”
赵颜希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虚。
花玥轻哼一声,没再追问,转向文静。
“小静静,你也忙?”
文静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
“花玥你————最近在忙啥?”
无比僵硬的话题转移。
明明三人都在星城,学校离得也不远,却莫名有种久别重逢的微妙尴尬。
从旁观者角度来看,文静和赵颜希纯属重色轻友!
每天除去上课下课,就是腻在男人身边,花玥几次约她们都被拒绝,久而久之自然不会再去热脸贴冷屁股。
“你们啊————”
花玥被气笑,但也没揪着不放。
她往沙发上一瘫,开始倒豆子似的吐槽自己在汉服社的破事,好友间的气氛重新恢复松弛之后丁衡等人陆续抵达,登机,起飞,十二个小时的航程在睡睡醒醒中过去。
飞机落地奥克兰,是当地时间次日下午。
阳光温和,和北半球湿冷的冬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出关、取行李、办手续。
林蔓走在最前列,用流利的英语和工作人员沟通,偶尔再回头问丁衡一句。
一行人走出航站楼,将行李交给接应的工作人员后,乘坐摆渡车来到一架白色直升机前。
白玛第一个小跑过去:“蔓姐,你多久定的直升机?”
林蔓弯腰钻进机舱,系好安全带:“衡白资本在新西兰有个客户,做高端旅游的。这架直升机算是借用,也是人情往来。”
丁衡坐进副驾驶,才发现驾驶员是位华人姑娘。
“丁先生你好,我叫董乐,英文名汉娜,是你们在新西兰私人管家,有需要你可以随时联系,二十四小时为你服务!”
“辛苦董小姐。”
“荣幸。”
二人简单握手后,直升机缓缓升空,地面上的景物开始缩小。
海岸线在前方铺展开来,海湾深深浅浅地切入陆地。
四十多分钟后,直升机越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前方壑然开朗。
一栋白色的建筑坐落在湖畔,线条简洁现代,大片的落地玻璃倒映着天空的颜色。
建筑前方是一片平整的草坪,一直延伸到湖边。
草坪尽头是一个木质码头,栈桥伸入湖中,几艘小船系在两侧。
直升机在停机坪上稳稳降落,旋翼慢慢停止转动。
丁衡推门跳下去,回头冲机舱里喊。
“下来!”
姑娘们陆续爬出机舱,站在草坪静静注视面前的建筑。
花玥咽下口唾沫:“这————房子,是给我们住的?”
“不然呢?”
林蔓已经拎起包包往屋里走:“客户免费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