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放下粥碗,身体微微前倾。
“你想想,花晴阿嫂,北舞研究生,拿过荷花奖的,追她的人能从岳麓山排到湘江边。她图什么?图钱?她家又不缺钱,她爸是湘绣非遗传承人,她妈在凤凰开了十几年旅行社,家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为钱出卖自己。”
文淑抿嘴,没说话。
白玛继续说:“林蔓,她外公在湘省粤省都有产业,她从小锦衣玉食,身边从来不缺献殷勤的男人。她为什么心甘情愿给阿哥当秘书?你以为真是缺那点工资?”
文淑攥紧粥碗。
“花晴阿嫂也好,林蔓阿嫂也好,她们都不是傻子。她们能死心塌地跟着阿哥,肯定是因为阿哥有那个本事。”
白玛总结陈词:“所以你别瞎操心了,你姐已经成年,她要是不乐意,谁能逼她?”
文淑低下头,盯着碗里已经凉透的粥。
她知道白玛在诡辩,可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白玛。”
“恩?
”
“你为什么————一直替姐夫说话?”
白玛愣上一秒,然后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是我阿哥,我不替他说话谁替他说话?”
“哥?”
文淑抬头看她,语气微妙:“你真把他当哥?”
“呃————那不然呢?”
白玛脸上笑容略显尴尬,声音越来越小。
显得无比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