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雪山的女儿(求订阅!)(求月票!)
左边左边左边!有人!”

    “啊啊啊我倒了倒了倒了!”

    “快爬快爬!我来拉你!”

    白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嘴里不停指挥。

    旁边的小孩比她更激动,一个个攥紧拳头,恨不得冲进屏幕替白玛杀人。

    “姐姐你怎么死了!”

    “高原信号卡,不是姐姐对枪菜,是真没办法你知道吗!”

    白玛面不改色地甩锅,然后重新开了一局,将手机递给旁边小孩。

    大伙立马跟着涌过去,不再围绕白玛。

    不过还是有不喜欢游戏的孩子围过来,听白玛吹牛皮,讲高楼大厦、讲地铁、讲游乐场。

    “姐姐,地铁是什么?”

    “就是地底下的火车。可快呢,嗖的一下就到下一个站。”

    “那能坐很多人吗?”

    “能!一节车厢能装好几百人呢。”

    “哇————以后我要天天坐地铁。”

    孩子们发出惊叹,眼睛亮晶晶的。

    白玛又讲到自己学校。

    “姐姐,你大学大不大?”

    “大!可大呢!从东门走到西门,得走半个小时。”

    “那我以后去你大学读书?”

    “别别别,千万别!”

    “为什么?”

    “我————”

    白玛无言以对,突然第一次后悔自己没考个好大学。

    太阳渐渐西沉,暮色从远处雪山脚下漫上来。

    帐篷区中央的空地上,篝火已经点燃。

    火光在暮色里跳动,将周围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几个年长的牧民围坐在篝火边,手里拿着转经筒,嘴里念念有词。

    几个年轻人正往篝火里添柴,火星子里啪啦地往上蹿,在夜空中散开又熄灭。

    陆续有人从帐篷里走出来,往篝火的方向聚集。

    男人穿着深色的藏袍,腰间系着红色的绸带。女人穿着色彩鲜艳的藏装,头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戴着绿松石和珊瑚的饰品。

    锅庄舞即将开始。

    丁衡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兜,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他在找白玛。

    刚才吃饭时,白玛说要晚上给他个惊喜,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

    “阿哥!”

    听见呼喊,丁衡转过头,呼吸骤然一滞。

    深藏青色的袍身,面料是厚重的氆氇,边缘镶着细密的金丝绒滚边。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彩色纹样,红、绿、黄、蓝,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精工细作的质感。

    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彩色邦典,条纹从深红过渡到墨绿,在火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

    长发被编成无数条细细的辫子,从头顶垂下来,辫梢缀着小小的银饰,随她走动发出细碎的轻响。

    头顶羔皮帽的帽檐向上翻起,露出内衬的锦缎。

    火光映在少女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橘色的光。

    圣洁,明亮。

    如同走下雪山高原的圣女。

    她属于这片土地。

    无论她走得多远,无论她怎么嫌弃这片土地的气候、饮食、文化等等。

    在骨髓深处,她永远是这片土地的女儿。

    白玛走到丁衡面前,停下脚步仰起脸,火光在瞳孔里跳动。

    “好看吗?”

    和其他姑娘一样,她不止一次问过丁衡类似的问题。

    但这一次,白玛无比紧张!

    丁衡深呼吸一口气,语气真诚。

    “好看。”

    “真的?”

    “真的。”

    白玛嘴角弯起来,又强压下去。

    “这可是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阿妈特意找裁缝给我定做的。正好今天机会难得,就穿出来给你看看呗。”

    丁衡一懵,然后笑出声。

    “白玛。”

    “恩?”

    “你小学六年级定做的衣服,现在还能穿下?”

    白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丁衡憋着笑。

    “就是觉得————你这身材保持得挺好的,这么多年都没怎么长。”

    白玛瞪大眼睛。

    “你————!”

    她抬手就捶,这次丁衡没躲。

    拳头落在他胸口,不痛不痒。

    “坏阿哥!臭阿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白玛一边捶一边骂,小脸涨得通红。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丁衡握住她的手腕,白玛挣两下没挣开,哼一声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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