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总之————你没事就好。”
然后是花晴关切的问候,完全不似往日那般清冷。
最后是文静,声音嘶哑,象是刚偷偷大哭过。
丁衡没再给她们消化的时间,直截了当地开口。
“林蔓。”
“恩,老板你说。”
电话那头,林蔓语气恢复到正经的工作状态。
“用衡白资本的名义,安排物资和捐款。帐篷,棉被,军大衣,方便面,矿泉水,药品等等,你去采购。”
“老板,这事我没经验,怎么对接?”
“联系曲珍阿姨,她都懂,交给她就行!但必须走好接好流程,票据、协议、物资清单————
样都不能少,所有手续留档,走正规渠道。”。
可对于丁衡来说,社会“好感度”也必须刷。
钱再多,也得能找地方花出去————
没有多馀的话,林蔓立马应声。
“明白,我马上联系。”
“还有,”
丁衡加重语气:“这里海拔接近五千米,你们谁都不许过来,尤其你!”
电话那头安静一瞬。
林蔓声音重新响起,从始至终保持冷静的她,终于开始有哭腔。
“呜呜————明白————老板————呜呜————你吓死我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