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往身侧摸索。
男人已经不见,只残留点点气息。
愣神片刻后,花晴慢慢坐起来,长发凌乱披散。
不止男人,昨晚和她一起五排的队友们都已经早早起床,她是最后一个。
花晴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简单洗漱过后换上一件素净长裙,走出卧室沿楼梯往下。
厨房传来油锅“滋啦”的声响,文静正在忙碌。
客厅里,赵颜希和林蔓并肩坐在沙发上,一人端一杯咖啡。
听见楼梯上的动静,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花晴姐,早。”
赵颜希冲她笑:“厨房里有粥,小静静刚熬好的。”
”
花晴应一声,转身走进厨房。
文静正在往盘子里装煎蛋,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她一眼。
“花晴姐,粥在锅里,小菜在台子上,你自己盛。”
“好。”
花晴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白瓷碗,打开砂锅的盖子。热气蒸腾而上,米香混合红枣和枸杞的香甜味。
最近一段时间,文静总会给她们安排滋补养颜的食谱,美容之馀调养身体,方便经得起男人折腾。
花晴舀一碗粥,又夹一点酸豆角和腐乳,端到餐桌前坐下,慢慢地喝。
赵颜希和林蔓也从沙发上挪过来,文静则将煎蛋和几碟小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在花晴身旁坐下。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四个女人围坐一桌,安安静静地吃早餐。
赵颜希最先打破沉默。
她抱怨道:“丁衡哥也真是的,大半夜的,说走就走,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
文静夹起一块腐乳:“他走的时候我有醒来,但迷迷糊糊的,还以为在做梦————早上起来才发现人真不在。”
林蔓倒是平静:“白玛家里有点事,走得急也正常。老板不是留消息了吗,陪她回去一趟,过两天就回来。”
“过两天?”
赵颜希放下勺子,语气幽怨:“他说过两天就过两天?鬼知道是不是又跑去跟别的狐狸精约会,白玛给他打掩护。”
“颜希。”
文静轻碰她的骼膊肘:“别瞎说,白玛是丁衡妹妹。”
“妹妹妹妹————”
赵颜希苦笑:“又没有血缘关系,算哪门子妹妹。”
花晴低头喝粥,没接话。
林蔓笑出声:“你操心这些干嘛?老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干嘛你拦得住?与其在这儿胡思乱想,不如想想等会儿怎么打发时间。”
赵颜希瘪瘪嘴,重新拿起勺子,往嘴里塞一口粥。
“我这不是无聊嘛————男人不在,连个解闷的人都没有。”
“我们不是人?”
“你们又不能————”
赵颜希话说一半,突然卡壳。
桌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林蔓“噗嗤”笑出声。
“你比我还饥渴?”
“这几天不是生理旺期吗,没男人怎么活啊————”
赵颜希干脆无所顾忌,张口就来。
姑娘们一起哄笑,气氛比刚才活络不少。
赵颜希继续问:“你们说————丁衡哥陪白玛回老家,真是因为家里有事?”
“不然呢?”
“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赵颜希压低声音:“你们想啊,他在首都陪龙禾待了好几天,然后咱们刚到蓉城,屁股还没坐热呢,他转头又跟白玛跑了。这来来回回的,哪有这么巧的事?”
文静咬一口煎蛋,含混道:“可能是白玛那边真的有事吧————人家毕竟是兄妹,总得帮衬着点”
“我就是觉得怪怪的。”
赵颜希耸耸肩,说不清哪里怪。
花晴难得插一句嘴:“他自己有分寸,你把心操碎,他也不会多陪你两天。”
赵颜希被噎一下,幽怨地看向花晴。
她知道花晴没啥坏心眼,但实话太伤人。
“花晴姐,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我实话实说而已。”
花晴面无表情。
林蔓被逗乐,放下咖啡杯,往椅背上一靠。
“行了行了,别瞎猜。白玛那丫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虽然有时候皮了点,但心眼不坏,老板更真心把她当妹妹。她家里真要有事,老板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赵颜希“恩”一声,没再说话。
文静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轻轻叹口气:“要不————你给丁衡打个电话问问?”
赵颜希眼睛一亮,放下勺子就去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