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白玛长呼一口气,心跳快得象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没事。”
丁衡拍拍她的肩膀,重新挂挡给油。
发动机轰鸣几声,轮胎在泥坑里空转,溅起一大片泥浆。
车子纹丝不动。
丁衡挂上四驱,锁上差速锁,再次给油。
还是不动。
“陷住了,你别动,我下去看看!”
丁衡语气平静,推门落车。
车门一开一关不过两秒,可趁机钻进来的狂风混着冰雹还是把白玛打了个透心凉。
她打个哆嗦,赶紧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顶端。
车外,丁衡弯腰查看轮胎的情况。
车灯照在他身上,冰雹砸在冲锋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蹲下来,用手清理轮胎周围的泥巴和碎石。
清理完回到驾驶座,再次发动车子。
发动机轰鸣,车身左右摇晃几下,还是不动。
丁衡又落车,从后备箱翻出一柄工兵铲,开始铲轮胎前方的泥。
白玛坐在车里,通过车窗看丁衡。
冰雹砸在男人身上,可他似是浑然不觉,一铲一铲地把泥巴往外甩。
白玛下意识想落车帮忙,但想起丁衡刚才的命令,又不敢动。
她怕自己下去添乱,象那些电影里烦人的女主角,关键时刻只会帮倒忙。
冰雹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白玛实在心疼得不行,咬咬牙,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你下来干什么?!”
丁衡难得冲她吼一声,声音在冰雹的嘈杂里格外清淅。
“我帮你!”
白玛缩着脖子,双手抱紧骼膊,冷得直哆嗦。
“帮什么帮!上去!”
丁衡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她的骼膊,将她往车里推。
白玛被他推得跟跄,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
“哎————”
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往前撑,结果结结实实地拍在一块尖利的石头上。
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嘶————”
白玛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右手掌心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混着泥水往下淌。
果然自己啥忙都帮不上,还添乱。
丁衡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将她整个人捞起来,塞进副驾。
“别动。”
他从后备箱翻出急救包,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将车内的灯打开。
白玛乖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伤口不深,但口子不短,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血糊糊的,看得人心里发紧。
丁衡拧开一瓶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
冰凉的水触到伤口,白玛疼得直抽气,但咬着嘴唇没叫出声。
“疼就喊,别忍着。”
“不疼————”
白玛嘴硬,眼框却已经开始泛红。
丁衡没说话,动作放得更轻。
冲洗干净,用碘伏消毒,再从系统兑换药膏涂上去。
丁衡将白玛手轻轻放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药片递过去。
“吃了。”
白玛接过来,乖乖丢进嘴里咽下去。
几秒后,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流向四肢。
掌心伤口疼痛减轻,身上寒意随之被驱散大半。
确认白玛没事后,丁衡推门落车,继续铲泥。
这次白玛没再跟下去,乖乖坐在车里,隔车窗看他。
丁衡铲了将近半个小时,回到车上试了两次。
车还是动不了,反而越陷越深。
发动机问题?
丁衡打开系统兑换,尝试找个合适的道具,最后又无奈关闭。
有是有,但动静太大,难免吓到白玛,实在不好解释。
白玛看丁衡浑身湿透,心疼得不行。
“阿哥————”
“没事。”
丁衡打断她:“今晚先在车里过夜,等明天天亮再想办法。”
他将暖气开到最大,又从后备箱翻出一条厚厚的毛毯,铺在后座上。
然后脱掉湿透的冲锋衣,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
白玛看丁衡赤裸上身,水珠顺着胸肌的纹理往下淌,脸一红,赶紧移开目光。
“过来。”
丁衡朝她招手。
白玛没动。
“愣着干嘛?过来把湿衣服脱掉,不然会感冒的。”
白玛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