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落地首都机场,天高云淡,和星城的黏腻湿热完全是两个世界。
花晴靠在车门边,一身青白色的改良汉服裙,长发半挽,清清冷冷。
丁衡径直走到花晴跟前,调侃问:“学姐想我没?”
花晴没来得及开口回答,丁衡已经伸手揽住她软润纤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碰。
温热,柔软,一触即分。
花晴脸一红,下意识往后仰,抬手推搡丁衡肩膀,力道轻得象挠痒痒。
“干嘛呢————大庭广众的————”
“大庭广众怎么了?亲自己女朋友又不犯法?”
丁衡不依不饶,又凑过去,这次目标是花晴耳垂。
温热的气息拂过,花晴整个人一哆嗦,推搡的力道加重几分。
“别闹————”
“没闹。”
丁衡大手从她腰侧滑下,指尖勾起她裙摆的一角。
布料轻轻掀起,露出一小截被马油白丝包裹的小腿,细腻油亮。
“果然穿了,学姐真乖。”
丁衡小声夸奖道:“听话的宝宝,等会有奖励哦。”
花晴直羞得不行,再次发力推开丁衡,将裙摆按下去,转身坐进副驾驶。
“你开车,走了。”
丁衡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绕到驾驶座。
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驶出车位。
花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目视前方,表情紧绷。
丁衡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摸摸花晴脑袋。
“学姐最近怎么样?”
“还好————已经算步入正轨。”
“有什么好消息吗?”
“好消息————”
花晴回答道:“最近在彩排一个新舞蹈,剧团的,年底首演。”
“多久演出?我能来看吗?”
“到时候通知你,我给你留票。”
“多留几张呗,我带大家一起来。”
“行。”
花晴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她继续问:“你这次来首都待几天?”
“恩,应该会比平常要多待几天。”
“那我————适当请两天假?”
“不用。”
丁衡摇头:“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
花晴纳闷:“没时间你来首都干嘛?”
丁衡直言不讳:“龙禾演唱会收官,我来看看,后续可能陪她。”
车厢里彻底安静。
花晴没说话,粉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丁衡试探问:“学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
“不要。”
“为什么?”
“我要彩排。”
“刚不说还能请假吗?”
“我有说过吗?”
花晴语气硬邦邦的,醋酸味在车内弥漫。
“行行行。”
丁衡被逗笑:“别吃醋,演唱会还有两天呢。”
“谁吃醋————”
花晴脸又开始红。
“放心,我会好好陪学姐。”
丁衡抬手搭上花晴被马油白丝包裹的大腿,轻轻摩挲:“但学姐可得乖乖听话,别耍脾气,不然你知道后果————”
“变态。”
花晴照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又垂下头乖乖回应,声若蚊蚋。
“知道了————”
丁衡满意地收回手,重新握紧方向盘。
到家之后,小别胜新婚。
黑豆被关在卧室门外,急得直挠门,“喵喵”叫个不停,可没人理它。
终于主卧的门重新打开,露出一道缝隙。
黑豆从门缝里挤进去,跳到床上看热闹,又被一只大手捞起来放到床下。
“喵————”
黑豆委屈巴巴。
每次男人一来,花晴都没空理它。
下午,丁衡后洗的澡。
等他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花晴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理发,身上是一件新款明制汉服裙。
丁衡走过去,下巴搁上花晴脑袋。
“学姐还好不?”
“你还好意思问————”
花晴从镜子里瞪他一眼,脸上红晕还未完全退却。
“要不我抱你下楼?”
“不用!我自己能走!”
花晴推开丁衡,站起来走两步,虽然双腿发软,但还是强装若无其事。
丁衡笑笑,没戳穿。
两人出门下楼,驱车往北舞的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