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李崇峰出了什么事,急得到处去找。找了他租的房子,人去楼空。找了他上班的网点,说前两天刚辞职。
丁衡又问:“你怎么发现黄悦吞安眠药的?””
丁衡没说话,又揉揉她的脑袋。
白玛胡乱抹一把脸:“阿哥,你说她至于吗————不就三十万吗?”
丁衡哭笑不得。
不就三十万?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可以肯定,除去上次中暑拿到的那笔赔偿,黄悦这辈子手里就没超过三千块的时候。。
所以三十万对黄悦来说是天文数字,是拼命也还不起的债,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被骗的何止是钱。
感情、信任、对未来的所有念想,全被男人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想死,太正常。
丁衡再问:“你报警了吗?”
白玛摇摇头:“还没,我想等黄悦姐醒了再说。”
丁衡没再多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先回去吧。”
白玛一愣。
“回去?”
“后天你开学,还有一堆事要忙。这里我安排护工来看着,后续报警的事我会协助黄悦处理。李崇峰跑不掉的,你放心。”
白玛低下头,没动。
“我————我想等她醒了再走。”
“你在这守着也没用。”
丁衡语气不容商量:“她醒了自有医生护士照顾,你一个帮不上忙的,杵在这儿干吗?”
白玛咬住嘴唇,不说话。
丁衡叹口气,伸手捏住她的脸蛋,轻轻往外扯。
“怎么,不相信你老哥?”
白玛吃痛,含混地嘟囔一句“唔————不是————”,最后还是乖乖点头。
“那行,我走了。阿哥你————你帮我跟黄悦姐说一声,就说我————”
“放心,我知道。”
丁衡拍拍她的脑袋。
白玛转身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一眼病房的门,最后加快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蔓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老板,人已经找到了。
”
丁衡微微挑眉:“这么快?”
“这种小混混,不难找。”
林蔓语气轻描淡写:“圈子里一打听,七拐八拐的,总有认识的人。”
丁衡若有所思:“能从黄悦算计到白玛头上,这人心眼可不象一般小混混。”
林蔓微笑:“老板你放心,段彪已经在问,问清楚之后该移交移交,该处理处理。”
“行。”
丁衡没再细问。段彪会用什么手段“问清楚”,他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门李崇峰也好,黄悦也罢,都无关紧要。
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无所谓。
次日清晨。
白玛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还有点肿。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躺在床上翻来复去,脑子里全是黄悦的事。
白玛深吸一口气,拍拍脸,下床洗漱。
换上干净的衣服,她下楼准备让姜姐准备点清淡的粥,等会儿送去医院。
结果刚走到楼梯拐角,脚步突然顿住。
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丁衡,以及曲珍。
白玛一愣,赶紧跑下楼。
“阿妈?你怎么来了?”
曲珍一身素净的深灰裙,手里端一杯热茶,姿态从容。
“你出这么大的事,我当妈的能不来?”
她上下打量一眼女儿,眉头微微蹙起:“你这脸色,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没有!我、我————”
白玛支支吾吾,下意识去看丁衡。
丁衡朝她抬抬下巴:“先过来坐下。”
白玛乖乖走到沙发边,在曲珍身旁端正坐下,模样规规矩矩。
“阿妈————”
她试探开口:“事————都处理好了吗?”
曲珍放下茶杯,没回答白玛问题,而是先告知:“你那朋友已经脱离危险,但人还没醒。回头我让人送点补品过去,需要什么你跟我秘书说。”
白玛应一声,又将视线转向丁衡。
丁衡没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开口。
“李崇峰的事,已经查清楚。”
他开始讲述:“这个人,最早就是个混日子的。游戏打得不错,早年靠代练赚点钱,后来碰PG,欠一屁股债。为了还债,开始四处骗。亲戚、朋友、前女友————甚至代练老板!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