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颜希按照丁衡安排,偷偷“监视”起白玛。
林蔓时不时跑两趟HK,顺带安排丁衡平日大小事宜。
花晴将一楼最大的卧室隔出一小块练舞区,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练上一个小时。
文静依旧是全家最忙碌的那个,虽然整屋清洁有物业派来的家政保姆,但一日三餐还是她负责,另外偶尔需要应付文淑的家长会。
姑娘们在新家的相处越来越自然,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正慢慢成形。
甚至配合也越来越好,两两互相之间能默契地分享同一根胡萝下,进退有度。
暑假进入倒计时。
白玛的打工账户馀额达到2009块,已经超过丁衡设立的2000元斩杀线。
离暑假结束还有整整十天。
再努努力,冲上3000应该问题不大。
所以近几天,白玛心情大好。
这天她照常来到城中村,熟门熟路地爬上六楼,抬手敲响黄悦的挂壁房门。
“黄悦姐!起床没!”
屋门打开,白玛瞪大眼珠。
黄悦今天破天荒地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头发洗过,虽然还有点毛躁,但至少不象平时那样油腻腻地支棱着。
脸上没化妆,但洗得很干净,展露出还算凑合的五官。
连衣裙搭配白色帆布鞋,从上到下都是白玛没见过她穿过的新衣服。
“白玛————”
黄悦侧身让她进门,整个人显得有点紧张。
白玛上下打量她好几遍:“黄悦姐,你————今天干嘛去?”
“见前男友。”
黄悦弯腰拿起床上小包:“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在于正经工作,说是想找我复合。”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
黄悦又拿起手机屏幕照了照,抹点润唇膏,抿抿嘴。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见他一面。”
“我以为你把他都忘了呢。”
白玛骼膊肘碰碰她,调侃问:“黄悦姐你紧张?”
“有点。”
黄悦难得没嘴硬。
自从被前男友背叛后,她已经认清现实。
可这次前男友找她复合是通过她家里。
她父母说是已经打听过,现在对方在乡里是有口皆碑的老实人,真能过日子!
“你说他条件变好,会嫌弃我么————”
“先去看看呗。”
白玛又问:“几点见面?”
“中午十二点。”
“还早!”
白玛看一眼手机,刚过九点。
“你跟我来。”
她拽起黄悦往外走。
“去哪啊?”
“别问,跟我走就行。”
离开城中村,白玛抬手拦下一辆的士,报出一个地址。
车子行驶近二十分钟,在一栋玻璃幕墙的大楼前停下。
黄悦看向门头,傻愣在原地。
装修奢华的美发店,门头是醒目的英文招牌,通过玻璃可见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和水晶吊灯。
黄悦声音变调:“白玛————来这干嘛?”
白玛拽起她往里走:“给你做个造型呗。”
“咱哪来的钱?!”
黄悦脚步钉在原地,死活不肯往前:“这里肯定很贵的吧?我、我就相个亲,没必要来这种地方————”
“没事没事。”
白玛灵机一动:“我哥女友在这家店是会员,她卡上还有好几万呢,用一点她不会发现的。”
黄悦将信将疑:“你哥女朋友?”
“对对对。”
“她平时来这种地方?”
“对啊。”
“原来如此————”
黄悦恍然大悟:“难怪你哥看起来干干净净,消费也不低,敢情是在伺候富婆?”
白玛嘿嘿笑,也不反驳,拽起黄悦进门。
迎宾一眼认出白玛,笑盈盈地迎上来:“二位有预约吗?”
“帮我找托尼。”
“好的,这边请————”
黄悦被迎宾领着往里走,脚步发飘。
她这辈子进过最高级的理发店,是城中村路口三十块的洗剪吹。
眼前理发店完全颠复她的认知————她连脚都不敢踩实。
“黄悦姐,坐这。”
白玛将黄悦按到一张真皮转椅上,转身上前跟托尼老师沟通,搬出林蔓名字。
托尼对白玛有印象,半信半疑。
等到发消息跟林蔓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