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回到池边,脚尖试试水温,然后慢慢走下去。
她游到最外侧,仰头看天。
天空从深蓝色慢慢变成浅蓝色,又从浅蓝色变成橘红色。
远处的雪山被晨光照亮,山顶积雪泛起金色的光。
丁衡端着漂盘走来,上面放着几片烤好的面包、两个煎蛋、以及一杯牛奶和一杯威士忌。
他将漂盘轻轻推下水,然后自己也跳进泳池,游到白玛身旁。
白玛伸手够过漂盘,拿起一片面包,撕成小块慢慢嚼。
丁衡靠在池边端起威士忌,眺望远处的雪山。
“阿哥,你好象很爱喝酒?”
“还好吧……”
丁衡因为系统不断强化,获得感官刺激的阈值越来越高。
不停饮酒,能帮他继续保留昨晚微醺的感觉……
湖面上的薄雾慢慢散去,露出湛蓝的湖水。
白玛继续问:“阿哥,昨晚你们是不是玩得挺嗨的?”
丁衡打趣反问:“有吵到你?”
“那可不!”
白玛揶揄道:“这别墅又不隔音。”
丁衡干咳两声,没接话。
白玛继续道:“蔓姐的声音最大,然后是颜希阿嫂,文静阿嫂倒是挺能忍的,花晴阿嫂……”
她一个个点评,丁衡听不下去。
“行了行了。”
白玛笑嘻嘻地住嘴,又撕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其实还好啦,我睡得挺沉,也就被吵醒两三回吧。”
丁衡听出丫头在阴阳怪气,感叹道:“好象不该带你过来。”
白玛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什么意思?”
她放下手里面包,转头看丁衡:“阿哥你想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白玛眼睛瞪圆,腮帮鼓起,浑身炸毛。
“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白玛打断道:“觉得我碍事?觉得我不该来?”
“白玛。”
丁衡语气放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急……”
“我才没急……”
白玛别过脸,重新拿起面包:“再说……我都不介意,你大男人介意啥?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丁衡:“……”
白玛又补一句:“在星城的时候,我在楼上也经常听见。”
丁衡彻底无语。
太阳从雪山后面慢慢升起,金色阳光洒满整个湖面。
晨风吹过来,带来草木清香。
白玛将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我吃饱了。”
她将杯子放回漂盘上,游到池边,撑着池沿坐上去,两条小短腿在水里晃荡。
丁衡也游到池边,撑起身体坐上去,和白玛并排,安静地欣赏日出。
“阿哥。”
“恩?”
“你等会儿是不是要给嫂子们准备早餐?”
“恩。”
白玛没说话,继续晃荡双腿。
过一会,她再轻声开口。
“你去吧,我再待会儿。”
丁衡站起来,拍拍她的脑袋。
“别泡太久,水虽然恒温,泡久也容易头晕。”
“知道啦。”
白玛冲他摆摆手,重新恢复平日的活泼。
丁衡转身走回客厅。
白玛留在池边,目送丁衡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视线重新转向客厅那一地狼借。
她回忆起昨晚听到的声音,俏脸微微泛红,赶紧移开目光。
可几分钟后,视线又不自觉地转回去,落在那套女仆装上。
蓬蓬裙皱成一团,猫耳朵发箍歪在一旁,粉色的小书包被扔在地毯角落。
白玛尝试想象花晴穿上这套衣服的模样。
御姐气质,幼嫩服装,极致的反差。
她低头看看自己。
小小的个子,圆圆的脸,天生的萝莉身材。
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才是最合适穿这套衣服的人。
白玛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吓一跳,赶紧甩甩头,重新跳进泳池里。
水流漫过头顶,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冲走。
她从水里浮起来,抹一把脸上的水,呼一口气,仰头看天。
浅蓝色的天空上,几朵白云慢慢飘过。
白玛想起丁衡刚才说的话——“好象不该带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