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放下筷子:“对了,跟你们说个事,后天我要去一趟鹏城。”
赵颜希抬起头:“鹏城?去干嘛?”
“林蔓大舅舅过生日,她得回去一趟,我陪她。”
“哦……”
赵颜希拖长调子,情绪并无波动。
男人最近陪她的频率确实增加不少,但她同样明白,男人终究不是她一个人的。
丁衡干脆问:“你要陪我去吗?”
“后天……后天正好周末。”
赵颜希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行,反正待在学校也无聊。”
丁衡点点头,又转向文静:“文静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丁衡点点头,又转向文静:“文静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文静筷子停在半空,面露尤豫,没立刻回答。
赵颜希察觉闺蜜异样:“小静静,你不想去吗?”
丁衡直接点破道:“文静,你大姐在鹏城打工,对吧?”
“对……”
“你还跟她有联系吗?”
“过年的时候联系过一次。”
文静声音轻下来:“她没回来过年,但给家里人都发了红包。我妈在小淑面前念叨了好几天,说大姐总算懂事……”
“那这次去鹏城,你正好约她吃个饭。”
丁衡语气平淡:“我就不陪你了,自己能行吗?”
文静抬起头,对上丁衡目光。
她明白丁衡的意思,不反对她和家里人联系,但也不想过多参与。
“恩。”
小兔子照旧乖巧点头。
…………
五月十六号,清晨。
鹏城五月的空气又湿又闷。
黑色保姆车在高速上行驶四十多分钟后,最后拐进一条绿荫道。
两旁高楼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棕榈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最后在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大楼前停稳。
大楼不高,但横向延展足足占据一整个街区。
门童拉开车门,林蔓率先落车,侧身等丁衡出来后,立马粘贴去撒娇道:“老板,人家住不起总统套,只能委屈委屈你咯。”
鹏城类似酒店的总统套价格,哪怕淡季也是星城楚江酒店的几倍,林蔓消费不起。
“行了,先上去吧。”
丁衡将行李交给门童,示意赵颜希和文静跟上。
来到房间,林蔓从玄关柜里拿出棉拖,拆开包装规规矩矩地摆到丁衡脚边。
然后直起身,拍拍手:“老板,我先去洗个澡,黏糊糊的难受。”
赵颜希追上去:“一起一起,我也想洗。”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进主卧的浴室,门虚掩着,留下一条缝。
丁衡则来到落地窗前眺望大海,表情淡淡。
文静上前乖巧询问:“丁衡,你洗吗?”
“你要和我一起?”
文静“恩”一声,羞涩低头,转身走进侧卧的浴室。
小白兔难得主动,丁衡也不扫兴。
水声从两个方向同时响起,隔着门板,隐隐约约。
主卧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靠窗的位置是一个长方形的恒温浴缸,足够三四个人同时泡澡。
赵颜希放好水,试试温度,然后脱掉衣服,小心翼翼地坐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后仰靠在浴缸边缘。
林蔓随后进来,褪下西装裙和丝袜,抬腿跨进浴缸。
水波荡开,漫过她纤细的腰身。
她和赵颜希面对面坐下,两条长腿自然地伸展,脚趾碰到赵颜希的小腿。
“蔓姐,你腿真好长哦……”
“你也不短,还比我细呢。”
“可感觉丁衡哥更喜欢你大腿肉肉的。”
“有吗?”
“你平日没发觉吗?”
“好象是哦……”
两女人正闲聊,忽听隔壁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嘤咛,彼此相视一笑。
之后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水花飞溅、布料摩擦,还有什么东西被压在玻璃上的轻响。
赵颜希装作没听见,继续找话题闲聊。
“蔓姐,你老家是鹏城吗?。”
“如果按祖籍算的话,我外公是闽南的。”
林蔓轻轻拨动水面:“当年他在老家混不下去,才跑到鹏城来讨生活,现在每年还会回去祭祖。”
“所以你是在鹏城长大的?”
“恩,我户口一直在鹏城。”
“那你家在鹏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