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这件衣服,贵吗?”
林蔓正准备报出足足大五位数价格,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贵不贵……”
她抬起头,笑容妖媚:“只看老板喜不喜欢。”
丁衡满意地笑笑,将酒杯举过林蔓头顶。
下一秒,酒液从杯沿倾泻而下。
下一秒,酒液从杯沿倾泻而下。
暗红色的液体落在她头顶,顺着银灰色的发丝往下淌,浸过额头,沿着鼻梁两侧分流,滑过脸颊,汇聚在下巴尖上,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林蔓下意识闭上眼,呼吸开始急促。
可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重,任由酒液均匀地淋下,将她一点点打湿……
————
清明第三天,是个大晴天。
车子从陵园驶出,沿着山路慢慢往下开。
林蔓开车,身上穿着简洁干净,素面朝天,眼框微红。
丁衡坐在副驾,静静注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荆棘
“林蔓。”
“恩?”
她应一声,没转头。
“你觉得我昨晚上过分吗?”
“实话吗?”
“恩。”
“有点。”
“那你还不生气?”
“唔……”
林蔓想了想,认真道:“老板喜欢就行。”
还真能忍。
丁衡在心里感慨一句,倒也不意外。
林蔓对花晴都有执念,更何况事关父母的血海深仇……
刚在她父亲墓前,丁衡第一次见林蔓哭,模样瞅着怪可怜,也让他怪心疼。
只不过这只蠢狐狸真就一点不担心,自己没法给她报仇吗?
车子驶出山口,导入主路。
“最近还有一件事交给你。”
“什么?”
“十号是花晴生日,她会从首都回来。我想给她家布置一下,准备点惊喜,可能得麻烦你。”
“我又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林蔓难得顶嘴,脸上虽还是一副乖顺的表情,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往下。
象是被抢玩具的小孩,又不好意思明说,浑身透出一股可怜的委屈劲。
丁衡语气平淡:“你盯她那么久,能不知道?”
林蔓抿抿唇,干脆装没听见。
给丁衡当秘书她忍了,总不能还得给花晴当丫鬟吧?
丁衡的声音冷下来:“那天我怎么说来着?”
林蔓小声回答:“让我跟花晴和解,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次就是机会。”
丁衡语气缓下来一点,好言劝道:“鸡毛蒜皮的小事,别耍性子。”
车在红灯前停下,林蔓象是陷入某种纠结。
“她家地址和屋门密码我发你手机上,另外我再给你找几个帮手。”
丁衡掏出手机,最后叮嘱:“八号之前搞定,我来验收!”
绿灯亮起,林蔓狠狠踩下一脚油门,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遵命,老板!”
…………
楚江酒店大堂。
赵颜希靠在休息区的沙发扶手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文静坐在她身旁,静静眺望大门,等待男人出现。
花玥则瘫在单人沙发里,懒洋洋地打起哈欠。
终于旋转门转动,丁衡大步走进酒店。
赵颜希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将手机往文静怀里一丢,飞扑过去。
“丁衡哥!”
姑娘一头扎进丁衡怀里。
整整数天不见,她攒了一肚子话想说,可嘴刚张开,馀光却瞥见丁衡身后还有一人。
该死的狐狸精——林蔓!
赵颜希从丁衡怀里退出来,热情瞬间降温。
“丁衡哥,不是说好单独陪我吗,怎么还带外!人!”
“外人”两字,咬音格外重
林蔓上前一步,笑容得体,语气亲热:“颜希,好久不见呀。”
赵颜希勉强扯出一个笑:“好久不见。”
丁衡适时插话:“你们不是要给花晴姐准备生日惊喜吗?我特意把她最好的朋友请来给你们提供方案。”
“最好的朋友!?”
赵颜希一脸狐疑。
她和花晴认识这么久,可从没听花晴提过林蔓半个字。
林蔓面不改色,大大方方道:“我是舞蹈队副队长,花晴是队长,我们平常关系可好呢!”
赵颜希没接话,回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