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
曲珍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花晴面前:“上次见面匆忙,没来得及准备。这个给你,就当是见面礼。”
花晴一愣,下意识看向丁衡。
丁衡微微点头。
花晴双手接过锦盒打开,是一只白玉坠子,雕工精细,玉质温润。
“这太贵重了……”
“不值什么钱,戴着玩。”
“收着吧,你曲珍阿姨一片心意。”
“谢谢阿姨……”
简单的客气后,花晴从容收下。
回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八点。
姜姐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白玛率先坐下,筷子伸得飞快,目标明确地夹走一只大虾。
曲珍瞥她一眼,无奈笑笑,转向丁衡:“小丁,白玛年后会转学来星城,还得麻烦你当哥哥的多照看。”
丁衡客气:“应该的,学校那边安排好了吗?”
“黄秘书在联系,差不多定了。”
曲珍又转向丁文杰,“另外我跟你爸商量过,年后我们准备出去走走。”
“去哪?”
“还没定,国内外都有可能。”
丁文杰接话:“你曲珍阿姨这几年忙工作,没怎么休息过,正好明年事不多,能到处走走转转。”
丁衡看看父亲,又看看曲珍,心里大致明白。
曲珍年轻时丧夫,一个人打拼到现在,把孩子拉扯大,把事业做起来。
如今想歇一歇,去弥补年轻错过的风景。
属于是人到中年,终于可以谈一场不为柴米油盐,不为前途命运的恋爱。
花晴一愣,下意识看向丁衡。
丁衡替她接话:“阿姨,花晴她年后还得准备比赛,走不开。”
曲珍点点头,没勉强:“那下次有机会再来。”
花晴垂下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庆幸之馀,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
吃完饭,曲珍和丁文杰出门去见老朋友。
白玛一溜烟跑上楼,钻进她的电竞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丁衡和花晴。
“我们回屋洗洗睡吧。”
丁衡站起来。
花晴“恩”一声,跟随男人回到房间。
二楼的浴室很大,花晴洗完澡出来,换上黄秘书提前准备好的睡衣。
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裙,款式简单,质地柔软,穿在身上很舒服。
她坐在床头,眺望着窗外的江景。
湘江在夜色里静静流淌,花晴脑子里思绪乱成一团。
等会儿丁衡洗完澡出来,会不会对她做什么?
毕竟他们之间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可如果他真想做什么,她要不要拒绝?能不能拒绝?
花晴的脸微微发烫,好一会才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浴室门开。
丁衡穿着同款的深灰色睡衣,头发还有点湿,随意用毛巾擦了两下扔到一旁。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伸手将花晴捞进怀里。
“学姐辛苦了。”
“还好。”
丁衡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懒洋洋的:“睡吧。”
花晴“恩”上一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以往丁衡抱她,她都是背对着他,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象一只缩壳的蜗牛。
但这一次,花晴轻轻翻了个身,面对丁衡。
男人的胸膛很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传到她耳朵里。
“晚安。”
“晚安……”
花晴往丁衡怀里缩了缩,额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鼻尖触到一点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她闭上眼。
窗外的江风轻轻吹着,窗帘微微晃动。
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