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端起自己那碗,慢条斯理地喝上一口:“学校那边,假都请了吗?”
文静小声道:“请了……家里有事。”
赵颜希跟着道:“我也请……陪同学看病。”
丁衡点点头,又喝一口粥:“今天吃醋了么?”
文静依旧老老实实:“有一点……”
赵颜希没说话,只是闷闷地抓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上一口。
丁衡放下碗,擦擦嘴:“龙禾是我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妈和我爸是同事,她算是我妈半个女儿。我俩一直都是兄弟相称,直到她被她妈接去沪城,才出道当了明星,至今快三年没怎么见过面,所以难免激动了点。”
赵颜希酸溜溜嘀咕:“听你唱歌那语气,可不象兄弟……”
丁衡笑笑,没接话茬,将话题拉回到正轨。
“主意谁出的?”
“我!”
“我……”
俩闺蜜异口同声,扭头互相对视一眼。
“机票谁买的?”
“我……”
“我!”
又是两个不同的答案。
“门票谁买的?”
“你……我……”
“我……我……”
她们开始犹尤豫豫,各说各的。
“酒店谁订的?”
这次两人学乖了,齐齐闭上嘴,一言不发。
丁衡忍不住笑出声:“还挺讲义气?下次能不能把口供对好再来?”
赵颜希委屈地瘪瘪嘴:“明明是你先瞒着我和小静静,跑来沪城找别的女人……”
丁衡伸手,轻轻揉揉她的脑袋,没反驳也没解释。
他接着问:“给我的生日礼物呢?”
文静如梦初醒般,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灰色的小布袋,双手递过去。
“这、这是我亲手编的……”
“谢谢。”
丁衡接过布袋,取出那条红蓝白三色编织的手串,翻来复去看了看,最后戴上手腕。
文静试探着小声问:“你会一直戴着吗?”
丁衡嘴角弯了弯:“只要你乖乖跟在我身边,我就不取下来。”
文静赶紧用力点头,表明自己绝不会离开丁衡。
丁衡转向赵颜希:“你的呢?”
丁衡转向赵颜希:“你的呢?”
赵颜希别过脸,赌气似的道:“没准备。”
说完又偷偷瞥一眼文静,显出几分不好意思。
丁衡从口袋拿出一张房卡,递给文静:“文静,你先去隔壁休息,我和颜希单独说两句。”
文静一愣,看向赵颜希,尤豫着没接。
“颜希她……”
“听话!”
丁衡出言打断,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文静最终还是没能违背丁衡的命令。
她接过房卡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一眼赵颜希,显出几分担忧……
门轻轻关上。
丁衡伸手拍拍赵颜希脸蛋:“别吃醋了,礼物先拿出来看看。”
“人家才没吃醋……”
赵颜希轻哼一声,起身来到丁衡面前站定,缓慢拉开羽绒服的拉链。
羽绒服滑落,露出酒红色的丝绒长裙。
然后是肩带,一根,两根。
裙子从一点点褪下,丝绒的质感贴着皮肤滑落,掠过纤细的腰肢,圆润的髋骨,最后堆在脚边。
屋内暖黄的灯光,映照出少女身体柔和的曲线。
赵颜希左胸口正下方,紧贴着心脏的位置,有一个行草痕迹的“衡”字。
丁衡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指尖轻轻触碰过去,少女肌肤温热。
他冷声问:“多久纹的?”
赵颜希小声回答:“三天前。”
“找谁纹的?”
赵颜希没说话。
丁衡眉头蹙起,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指腹轻轻一擦,“衡”字直接被抹去一竖。
男人哭笑不得:“贴的?”
“人家怕疼嘛……”
赵颜希表情委屈巴巴:“而且影响考公。”
丁衡正要松口气,又听赵颜希开口。
“但如果你想让我纹的话……”
姑娘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丁衡没再说话,拇指指腹一点点用力,将残留的痕迹彻底擦去。
丁衡长呼一口气……
如今赵颜希仍旧怀揣着某种“自毁”的倾向,来主动扮演“宠物”的角色。
而今天的行为,无疑是在告诉他——只要他想,就可以随意在她身上留下一切痕迹!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