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只能侧着身子,用半边屁股坐着椅子勉强保持平衡。
花晴侧头看去,从她的角度,能清淅看见丁衡和赵颜希暖昧的交互。
可丁衡根本不避讳她,甚至象是专门做给她看的。
“变态————”
她默默吐槽,打出一张三万。
“碰!”
丁衡碰牌,赵颜希趁机用脚趾夹了夹他的手指,眼神往自己面前的牌瞄了瞄,模样可怜巴巴。
意思很明显——“求求啦,好哥哥,让我胡一把嘛!”
丁衡嘴角微微弯起,还是没说话。
又过两轮,丁衡摸起一张牌打出去:“二万。”
赵颜希眼睛一亮,以为丁衡终于心软,给自己喂牌。
“碰!”
她飞快地把二万拿过来,尤豫再三后,为了听牌,她还是冒险打出一张九筒。
“九筒。”
“胡!”
花晴把牌一推:“清一色碰碰胡,扎两个鸟,翻三倍,525!”
赵颜希:“???”
她瞪大眼睛看向花晴的牌,又看向丁衡。
丁衡耸耸肩,一脸无辜。
赵颜希愤怒地把脚从丁衡腿上抽回来,并用力蹬他两下,表情气鼓鼓的。
眼神分明在说—一害我输钱,脚不给你玩了!
丁衡笑着摇摇头,继续摸牌。
花晴低头整理自己的牌,心里却有点奇怪。
这局她——得好象————太顺利?
她听牌清一色已经很明显,要不是丁衡喂赵颜希碰牌,让赵颜希挺而走险打出唯一的九筒,她根本胡不到。
她抬头看向丁衡,男人表情若无其事,仿佛一切跟他无关。
接下来的几局,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丁衡打出来的牌,总是她想要的。
该碰的时候,牌就会恰到好处地出现。
该杠的时候,总能摸到需要的牌。
花晴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
她垂着眼,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丁衡这是————哄她开心吗?
突然桌下,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
不等花晴反应,丁衡又打出一张牌。
“三条。”
花晴低头一瞧,正好是她杠牌。
“杠!”
再摸牌。
“六条,杠上开花,自摸!”
“哇!”
花玥瞪大眼:“姐你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
花晴没说话,把牌推倒,心跳却快了几分。
桌下,丁衡的脚又碰了碰她。
花晴抬头,对上丁衡似笑非笑的眼神。
“学姐赢这么多,总得有表示吧?”
花晴一愣。
表示?
她看着丁衡,又看看桌上其他人。
赵颜希正埋头整理自己的牌,花玥在算自己输了多少钱,没人注意她和丁衡。
丁衡让她表示————
难不成,是想让她代替赵颜希,给他玩脚?
一圈打完,新的一局开始,花晴尤豫许久,最终还是慢慢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
作为练了十几年舞的人,她对身体的掌控力远超常人,完全不象赵颜希那样别扭。
脚尖轻轻探出去,沿着地板无声地滑过,最后碰到丁衡的小腿缓缓上移。
下一秒,丁衡准确无误地抓住花晴脚踝放上大腿。
花晴身体一僵,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作为舞蹈生,和赵颜希白淅纤长的脚不同,她的脚没那么好看。
脚趾因为常年穿足尖鞋而有些变形,趾关节处磨出厚厚的老茧,脚掌的皮肤粗糙,脚跟上也有干裂的痕迹。
花晴也没在意过,毕竟跳舞的人脚大多都这样,想要跳出好作品,就得拿脚去磨,去练,去受伤。
她更从没想过,自己的脚会有一天被男人当做“玩具”。
可现在,丁衡的手在她脚上摩掌,她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脚上那些粗糙丑陋的痕迹被男人触碰。
他的拇指划过她脚心的老茧,又硬又厚的一层。
又沿着足弓往下,触到她脚跟上干裂的纹路。
最后捏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抚过,指尖碰到那些因为长期挤压而略微变形的趾关节。
花晴垂着眼,脸上烧得厉害。
她不知道丁衡会不会嫌弃。
会不会觉得她的脚不如赵颜希的好看,不如赵颜希的滑嫩。
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