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土了,也不知仇师姐他们做好准备了没。
“还真是甲子蝉!前阵子,有个藤花谷修士跟我提过,说是一个姓宋的给同门做过预警。”
赤罂姝惊讶道,她转头看了眼宋川,语气古怪:
“不会就是你吧?”
“巧了,正是在下。”宋川微微一笑。
“你是怎么发现它们的?”
“怎么发现你的,就怎么发现它们的。”
“呵呵!”
“赤道友,前路不通,我要找个地方避一避,等帝流浆现世了。”
“我也要找个地方避一避,走吧。”
“……”
宋川就近寻了一处山洞,钻了进去。
赤罂姝心中疑惑,此地离那片甲子蝉可不远,以他的聪明和谨慎,难道不该选个远些的地方?
瞥了眼跟进来的赤罂姝,宋川盘膝坐在地上,闭目打坐起来。
赤罂姝则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一会支颐沉思,一会把玩手中的红绳。
脚踝上的铃铛,偶尔还响两下。
宋川心中叹了口气,后天庚申夜,帝流浆现世,空桑猎奇也就结束了。此女看来最后这两三天是不打算另去他处了。
是该甩开她,还是抢夺帝流浆时让她帮忙呢?看她好象没提过帝流浆,难道帝流浆对女魃一族无用?
他心中一动,又想到一事。
若是回到宗门,别人问起自己的修为突然炼气八层了,可以说是救了女魃,女魃赠送了自己一颗族中的灵果,或者干脆是一枚突破小境界的丹药。
嗬!这个理由好,而且此女长辈正在宗门做客,她回去定然会告知长辈。自己救助女魃之事,宗门的人也就知道了。
等抽个机会,将此事和她商议一下,想来她应该是答应的。看来暂时还是让她跟自己待在一起比较好。
有目的的救人一命,还净想着如何利用人,嘶,越来越有些不厚道了。
想了片刻,他封住听觉,不听那铃铛声音,沉浸在修行中了。
入夜之后,宋川突然睁开双眼。
扫了一眼赤罂姝,看她已经安分下来,正闭目练功的样子。
连身子都没起来,他屁股一沉,遁入地下,出了山洞,直奔那片甲子蝉而去。
几息后,赤罂姝也睁开了双眼,一双眸子骤然转成赤红,妖异的转了几下。
“这是溜了,还是要去办什么事?”她喃喃一句,披了一块红纱,消失了。